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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时报》2002.9.22刊登元尚的文章《让玩科学的,玩去》,文中对“玩科学”大加挞伐,声称“毕竟什么都可以玩,只有科学是万万不能玩的。” 当然,对于元尚而言,科学确实不能玩,因为他不知道科学的游戏规则。正如我从不玩麻将,因为我不知道什么牌可以“胡”。任何游戏都有规则,并不像元尚所说的,“玩不好,可以瞎玩”。试想我和元尚玩麻将,不管手里是什么牌,我都愣说我“胡”了,元尚准得说我耍赖,不跟我玩了。 科学最起码的游戏规则就是“摆事实,讲道理”,不许胡说,而元尚的文章则通篇都是胡说。首先,“科学是人的游戏”之说古已有之,并非“今天的人们”才“张罗”起来的。此话出自何典归科学史家考证,这里只说其精神,是指科学的主要动力是人的好奇心和兴趣,科学不以追求利益为最高目的,因此可以归入游戏的范畴。科学的道理要有逻辑性,只因为自己不会玩,就说谁也玩不了,就不合乎逻辑,因为无知不是证据。光靠堆砌贬义词(胡抡、晕菜、不伦不类、邪乎)是成不了道理的。这里唯一有点推论的,是说科学“很大很大”所以不能玩,这推论当然不能成立。是不是游戏与大小无关,奥运会(Olympic Games)不可谓不大,照样是“游戏”(Game),照样可以玩。麻将可以挂彩,奥运会可以出售电视转播权,科学更有极大的潜在利益,但这并不妨碍它们都是游戏,都可以玩。只是要记住要玩就得遵守游戏规则,不然就是耍赖。 至于元尚如果愿意创立“科学教”或信仰什么“科学主义”,那是他自己的信仰自由,别人无权干涉,但这些东西与科学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玩在今天,自然无可厚非。有玩文学的,玩好了,挣大钱,然后逍遥一阵子。有玩股票的,红肥绿瘦的,好不刺激。有玩古玩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可就是不知道今天人们是不是玩的有点晕了,有人竟张罗起玩科学来了。 你听有人是这样说的:“从我的立场上看‘科学主义’这个词是很不顺眼的,总觉得其中有些语法错误。‘主义’是信仰的对象,而科学却不是信仰的对象,科学是人的游戏,是‘玩’的对象。所以‘科学’与‘主义’放在一起有些不伦不类。就像通宵达旦玩麻将、看足球的人,只能称之为麻将迷、球迷,不能称之为‘麻将主义者’、‘足球主义者’一样。所以像我这种人最恰当的称呼应该是‘科学迷’,而不是‘科学主义者’,因为我没什么信仰,当然也不信仰‘科学主义’。” 这是打比方吗,这不是胡抡么?麻将是小东西,玩玩也就玩了,玩不好,可以瞎玩。科学这个东西,如果可以说它是个东西的话,那么科学这个东西可是很大很大的呀,你怎么玩哪?你玩的了吗?我们真的不知道这人练的是个什么功,依我们小百姓的想法,这人简直就是神了。玩好玩不好先放在一边,光这么一个玩,已经把我们吓的晕菜了。从前我们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叫做“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动地球”,这里毕竟还是需要有一个支点的,可上述这人玩科学就如玩麻将。往浅了说这比喻是不伦不类,往深了说这可就有点邪乎了。 不过,在今天这样一个多元化的时代,谁要玩什么,谁就可以玩什么,谁也没有权利不让你玩,就是人家不带你玩,可以自己一边玩去。但毕竟什么都可以玩,只有科学是万万不能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