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柳村>>编者小议


请有话自己说

--江晓原先生,不要让“四有新人”等继续帮您的倒忙


    大概是怕把他们遗忘了,在受到何祚庥院士再次批评,沉默一阵后,“四有新人”挑衅的姿态,在虹桥科教论坛上贴出下面的帖子:

“小小的研究生”是四有新人给封赠的,不知是不是师从“小小老百姓”之意。貌似谦逊,实是目中无人,看看他们使用的标题就知道了。

按帖子末尾的自我介绍,这个“小小的研究生”是广西大学社管学院的科学哲学硕士生,5月12日,针对何祚庥院士贴出“请有话好好说”,中心是为江晓原先生辩护。不知最初发在什么地方,“四有”没注明出处。后来见到“北大科学传播中心”网站上也有。
    这位硕士生说:『“我当然不相信江晓原教授会反对科学社会主义思潮,会反对用马克思主义来指导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的研究,会在那里挑战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如果江晓原教授真的这样做了,那么他今天还能站在这里讲什么“UFO、外星人和科幻电影”吗?』
    他是江先生在广西民族学院讲演时,有人问到和科学主义相关的问题,江先生回答得很谨慎。因而不满和发问:“科学主义和反科学主义的争论作为学术问题由来已久,在演讲中把自己的观点亮出来,本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为什么非要谨慎地回答这个问题呢?”。
    在他看来,这是何祚庥院士不问青红皂白,给江晓原教授“上纲上线”,使江先生不得不谨慎。他认为何院士缺少逻辑学中归纳推理的常识,没有理解江先生的话,需要给何院士“科普”一下。(江先生等是反对使用“科普”一词的,应该用“科学传播”才对,不知这位江先生的崇拜者,怎么在这里马失前蹄了。)还 煞有介事地的抄录了一本逻辑概论中的几段话,要何院士去看。所以“四有新人”得意地何院士这下可尴尬啦。可惜除了化名为“淘气?”者(谁知道这个网名是不是就是他们自己),无人 跟进。
    他们如此大的口气,应该很精通归纳推理了。可是,这个“小小的研究生”用江晓原教授“今天还能站在这里讲什么‘UFO、外星人和科幻电影’”,就推出江晓原教授不会反对科学社会主义思潮 的结论,正反映出他基本的逻辑概念也没有。
    须知今天的世界上,讲“UFO、外星人和科幻电影”同时反对科学社会主义思潮的人多矣。 怎么能够以此得出此人讲了“UFO、外星人和科幻电影”,此人就不会是反对科学社会主义的呢?

如果“小小的研究生”是认为江晓原教授反对科学社会主义思潮,就应该受到限制,不可以有到广西讲“UFO、外星人和科幻电影”的自由,这种思维方式也不对。江晓原教授等“反科学主义人士”,即使观点错误,也应该有他们言论的自由,在我写的批评他们的文章中,多次表达过这样的意见。 另一方面,有些人动不动把批评他们的人打成“姚文元”,也是这种思维的产物,他们仅仅因为自己受了点批评,就把现实视为倒退到文革时代。但现在江晓原教授还能在各处活动,便证明这不过是他们无中生有地颠倒是非。其实他们未必不知道,不过是想以此封杀对他们的批评而已,但这当然是办不到的, 他们有说话的自由,别人也不能没有批评他们的言论的自由。
    何院士说:『...我认为尤其值得关注的,是反对用科学精神、科学方法来研究社会科学,是反对科学社会主义思潮。这就是问题的要害。所以我们要批评这种“反科学主义”。』 是针对对江晓原教授等一系列言行说的,有事实根据,不是这位硕士生不相信就不存在。

由此我倒想起台湾宋七力说他会“分身”,用他分身的照片来骗钱,被警方抓进去后不到一天,就承认那照片是伪造的,而且作伪的摄影师也出来作证,事情很清楚了,但真相公布后,聚集在拘留宋七力的警察局外面的信徒仍然停留不去,他们只相信宋七力 。所以这信仰的力量确实是可以超越科学理性,这位硕士生以他相信江晓原教授为判断的依据,是成问题的。

江晓原教授说话委婉曲折,又喜欢用打比方和引用别人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以致常可以有多解,也许这位硕士生还没明白过来,但江晓原教授提出“社会科学”这一名称也无法成立,并 作出解释:『在唯科学主义信念的指导下,必然将科学视为“真理”的同义语,任何欲加好评的东西,都要冠以“科学”的名目;任何自己喜爱的学问,都要归入“科学”的范畴。所以才会将某种政治学说、某派的哲学学说等等称为“科学”,而大众竟都认为天经地义。由此出发,哪一门学问不是科学?社会学是科学,考古学也是科学,心理学是科学,政治学也是科学,哲学当然是科学,那么经济学自然也是科学……,如此等等,这实际上都属于哈耶克所说的“理性滥用”。』(江晓原:“社会科学”与唯科学主义)
    这里的“惟科学主义”是江晓原教授的理解,究竟该如何去定义“科学主义”?所谓“科学文化人”自己也说不清楚,这里不去管他。无论如何,江晓原教授是在认为不能将科学用来研究社会,是事实。

不幸得很,马克思恰恰就是将科学用于研究社会,并认为已使社会主义得到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作为科学,马克思主义当然也允许和可以研究,特别是已过了一个多世纪,情况变化很大, 更需要研究,以求与时俱进。现在有些学者认为马克思主义的学说中,仍有空想的成分,如果真是如此,只说明更需要加强将科学应用于马克思主义的研究,而不是取消。中共新的领导核心提出科学发展观,我以为正是加强将科学用于解决社会问题的发展。

而如按江晓原教授的主张,不可以用科学去研究社会,这就抽去了马克思主义赖以生存和发展的一个重要支柱。这一点,一般人也不难认识,所 以江先生的有关文章在虹桥科教论坛上贴出后,当时就有网友跟帖,马克思主义学说不就是社会科学什么。是的,现在中国社会科学院里面还设有研究马克思主义的研究所,不知怎的这位科学哲学硕士生,还有更高 超的“四有新人”都糊涂了。

广西大学的这位硕士生可能有点糊涂,“四有新人”则不一定。我这样说,是因为明确受到何院士批评的江晓原、吴国盛和刘兵三位先生,除了刘兵先生公开表示了一下不同意,一直没有对何院士提出的严肃问题作出回应,但“四有新人”一直在个别论坛上发帖,旁敲侧击,挖苦讽刺,不负责任的回应甚多,我以为这不好,因为何院士和或其他人如我本人,都是堂堂正正提出自己的看法,从不隐讳自己的观点,像几位先生这样自己不露面,却让什么“四有新人”或者就是“任士新”在那里代言 。这位硕士生要何先生“有话好好说”,在我看来, 作为一个学者,更应该首先作到有说自己说,以诚信示人。在这一点上,我看躲在“四有新人”或“任士新”这些化名后面的人,远不如这位硕士生。而如是有人以为何院士提出的问题是踩不得的“雷区”,把年轻人推在前面,更是不道德的行为。

当然,江晓原教授等可以说,这位硕士生和网上那些人的帖子与我无关,但从“四有新人”发帖的内容来看,他们只能是和江先生等很亲近的人 ;特别是“四有新人”,因为当有人不恰当地贴出有关江先生个人隐私的事时,他可以迅速挺身而出为江先生辩护,显然不是一般的关系。

因此我希望江晓原教授能发挥您的影响,规劝“四有新人”等回到正常讨论的轨道上来。我也注意到近来“四有新人”在把一些带有科学主义字样的文章,不管什么时候的都贴出来,好象许多人都和你们一样在反科学主义,其实这是很不相同的。

正如那位硕士生的帖子提出的:“可不可以评论科学,答案毋庸置疑”。事实上批所谓科学主义,也有一阵子了。为什么那时没成为一个问题,而现在对“科学文化人”的批科学主义却颇受责难呢。问题是他们现在并不是仅仅在书斋中评论科学,而是涉及到许多现实中的大问题。如江晓原先生说:“我们多年来不是将科学神圣化,就是将科学实用化。神圣化,则令科学远在云端,高不可攀,深不可测,公众只能向科学顶礼膜拜;实用化,则将科学混同技术,急用先学,立竿见影,领导只想要科学产出效益。(江晓原:“科学文化”正在取代“科普”:由科学文化获奖图书看科学文化的发展变化

他们认为科学主义已在中国成为一种霸权,几十年来大家已经习惯了“唯科学主义论调”,全国科学技术普及工作会议开了三次,到第三次才有了不是“唯科学主义论调”的新意,(江晓原:科学与人文:冲突背后的深刻意义 ,据北京大学科学传播中心网站)
吴国盛先生说的:“从五四的打倒孔家店、科玄论战的玄学派彻底败北,到文革的‘大学还是要办的,我指的是理工科大学还是要办的’、文革后的‘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再到今日的技术专家治国、工程效率优先,一以贯之的是人文的退隐和衰微。”(吴国盛:从“两种文化”到“第三种文化”。 “中国人近一百年来建立的最牢固的意识形态之一就是科学主义”,(吴国盛:我为什么要反科学?,2003-04-04科学时报)

他们开代表会议,发宣言,把“科学主义”视为科学文化领域内的主要矛盾来抓。正如夏锦乾先生在如何解读"唯科学主义"? 中所说,他们“给人一种印象,仿佛20世纪中国最大的失误与教训,都是由于科学越出了自己的范围造成的。
    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仅仅是在评论科学吗。

如果是想不分青红皂白,把性质不同的其他用过“科学主义”一词的文章都扯进来把水搅浑,是徒劳的。因为何院士向江晓原教授等提出的问题,是他们才特有的无可回避的原则问题。

陶世龙,2004/05/26于加拿大之FREDERIC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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