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柳村>>编者小议


遭 遇 尴 尬

--“科学文化人”在受到何祚庥院士批评以后


    何祚庥院士发表的我为什么要批评反科学主义 明确指出:“反‘科学主义’的后果就是‘反科学’。而且我认为尤其值得关注的,是反对用科学精神、科学方法来研究社会科学,是反对科学社会主义思潮。这就是问题的要害。所以我们要批评这种‘反科学主义’”。观点明确,毫不含糊。直来直去,直指“科学文化人”,有的还是指名道姓。

    对何院士的批评,“科学文化人”显然是不服的,但我注意到:除了“科学文化人”的核心之一刘兵先生说了一句:“我们不同意何祚庥先生在其文章中的主要观点,尤其不赞成他不顾对于‘科学主义’这样概念在一个学界已有明确定义的前提下,由于对之缺乏理解,因为简单地将反科学主义与反科学划上等号的做法。”既然如此,刘兵先生或其他科学文化人,特别是江晓原、吴国盛两位核心人物,应该出来维护自己的观点,作出反驳才是,因为何院士所批评的不少就是他们说过的话。但是刘兵先生到这里话锋一转,“不过,在这里我们并不打算就何祚庥先生文章中的问题展开分析与讨论。”完了。

    有趣的是正面没有回答,论坛上却出现了如下诡异的现象:

    化名为“四有新人”、“伯也执殳”的几个人,也许就是一两个人,也真有空闲时间,大贴其帖,有些是莫名其妙,不知所云,但多看一点以后,也稍稍看出点眉目。其特点是:

    捧“科学文化人”的核心人物,特别是江晓原,展示“《小楼一夜听春雨》之类“学术成果”,还跟上一句“江老师是比较牛,劳逸结合 -陶翁这辈子恐怕是来不及赶了,没‘法子’吗”;而且俺就再转贴一个老江的,气气老陶 (伯也执殳

    “伯也执殳”这个化名就已表示他是“为王前驱”了。所以要说他们这几个人或一两个人的活动与“科学文化人”无关,难以使人相信。

    不过效果似乎并不好,“比较牛”的江老师的文章得到这样的反应:转这一篇来干什么?水平很低。 (波涛浩淼 。另一位核心人物吴国盛的科学与人文被“四有新人”贴出后,得到的评语是:这东西给谁读?“格调”很高,但也很空洞。 mirror) 于是只好用您也许只能读出这些信息来 (四有新人,借以下台阶。

    “四有新人”贴出江晓原的再谈“正确”与“科学”,得到的评价更差,绕什么舌, 是否科学,就发表文章,让同行凭价,让时间来检验. 绕什么绕.(有点意思),于是只好搭讪着说点反话:是啊,绕得我们看不懂,太阴险了!。再加上一句:您让我想起了某院士,自己没有能力分清不同概念,反倒成了别人的错,呵呵.(四有新人)

    暴露出他们搞这些名堂,真正的目标乃在何祚庥院士。何院士明确自己用的是唯物主义哲学,不管你对他的哲学怎样看,他是表里如一,观点与材料是统一的,所以能说得理直气壮,毫不含糊,义正词严。反观科学文化人诸君,口嗫嚅而行趑趄,绕来绕去,无法自圆其说。如有人想 歪曲为什么江、陶武林高下之争,“陶老将撰写一本发行量达60万册的科普书!专门揭批F4 ,祝陶老早日地出版新作,也评一个五个一奖 ”之类,以及其他对本人和其他人的挖苦和谩骂,无非是想误导观众,激怒本人,以期转移目标,回避何院士提出的他们不可回避的严肃问题,本人是曾经沧海难为水,这点小动作不足挂齿,不会上当。

    他们还贴出一些“科学文化人”早些时候其他方面的文章,不知想说明什么问题,须知他们坦承曾经是“科学主义者”,批评者也无意否定他们的一切方面,而是针对他们反科学主义的言论,何院士讲的再清楚不过了,对此王顾左右而言他,这类帖子贴的再多,也没有用。

    对于何院士提出的问题,他们不敢正面回答,而是连篇累牍贴出一些陈词滥调,无非是暗示何院士是在搞意识形态斗争,在打棍子,想利用人们厌倦政治介入学术的心理。来摆脱所处的困境。还想拉扯些其他的人和事进来,把水搅浑,自己可以逃之夭夭。他们没有 躲在海外骂何院士的那些人直截了当,而是弯弯绕,有时还由两三个人像唱双簧似地表演(也许就是一个人的化名);如 您这啥眼神啊,我怎么看到的是何院士被反驳后无话可说啊?-四有新人对于你这种公然侮辱何院士的做法,我表示强烈的愤慨! - 麦子 -是不象话,真以为何院是方方家打手家丁了. - finger老兄,您不仅论战的能力有限,而且不聪明,干吗老贴院士漏洞百出的文章? - 四有新人

    也就有人对这位四有新人质疑:您老这么自信为何不写一篇反驳也拿到报纸上发表 - 研究研究 。四有新人回答:这是个好问题,在下就顺从民意吧!

    可惜到现在也没见到四有新人的文章。不过是“打渔杀家”中教师爷的架势。

    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尴尬?亏得有人叫阵,要我写书去“评一个五个一奖”,和吴国盛先生比一比,提醒我吴国盛的《科学的历程》是得过“五个一工程”奖的。经查,中共中央宣传部组织的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评选活动,是评选精神产品中五个方面的精品佳作。包括一部好的图书(限社会科学方面)(见中宣部“五个一工程网站),《科学的历程》是作为社会科学的著作入选的,而本人写的是自然科学的普及读物,不搭界,这不去说了。由此倒是使我看到吴先生等“科学文化人”尴尬之所在。

    中宣部当然是坚持唯物主义哲学的,这与何院士的观点一致,而这也一直是某些人用来攻何院士的口实。而吴先生的书那时能得奖,显然也是赞成唯物主义哲学的,要不然也得不到这个奖。现在何院士指出他们的哲学是“在社会和人文的领域,是无所谓客观标准的。”“运动就是一切,而目的是没有的!”即与唯物主义哲学背道而驰,他们的反科学主义反下去会反到什么,大家都看在眼里,不用再在此多说。本来,如果心口如一,话也好说,如有人批评何院士,你自己信 唯物主义哲学,自己信就是了,为什么要逼着别人也信。是没有看到“科学文化人”几位核心人物或者F4的特点,他们要不信也就罢了,但还总不忘引“五个一”为荣,就说明他们虽然“倒戈”了(借《科学文化界的“F4”用语),仍舍不得丢开这块牌子 ,这就不能不处于尴尬的局面。

    于是乎只好用这些话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两边本来就是实力悬殊,一边是正规军,一边是没有番号的游击队,胜之不武啊.F4要是多和他们纠缠,是会让行内的人笑话的.(四有新人 于 March 09, 2004)

    好家伙!他们不知是那家的正规军,“科学外理论罗马军团”已经组织好了?还有那个“行内”,360行,“科学文化人”是那一行?

    按陶老的说法,中国搞科学哲学和科学史的99%都该下岗, 因为他们的科学训练和F4差不多。- 四有新人3/09 17:18 (99362)

    他是想把搞科学哲学和科学史的人都拉进到他们那个小圈子里来,搞成泾渭不分。中国治这两门学科的人成千上万,许多人是真把科学哲学和科学史当成学问来做,不去找媒体包装自己, 对这些学者大家是很尊敬的,本人就有不少忘年的朋友,他们老老实实做学问,不去讲什么“中国人近一百年来建立的最牢固的意识形态之一就是科学主义”,科学主义意识形态四处弥漫,(见吴国盛:我为什么要反科学?,2003-04-04科学时报) 还要发宣言,作讲演,据说还有了个“反唯科学主义阵营”,把本在书斋里的讨论推向社会,使之变成意识形态的冲突,现在又反过来怪罪不该意识形态化,这是什么逻辑!

    看来想把别人拉进来搅浑水,也不大灵光,在中国自然科学历史研究所的论坛上,曾看到一帖,上面是这样写的:

千万别变成什么“科学文化人”!
要做科学技术某专业的专家,或者科学史、技术史、科学哲学或科学社会学之类的专家,别做科学文化的专家。后一类的专家,现在被封为“科学文化人”。其实不过是科学界的逃兵,学术界的不够学术者,说白了,啥都不是。嗨,疾呼一声:专门家们,千万别变成什么“科学文化人”!htzhtp://www.ihns.ac.cn/forum/list.asp?boardid=5

   我想我不用多说了,即以此为本文的结束。  2004/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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