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反响强烈,有人谩骂,呈歇斯底里态;还在虹桥科教论坛上看到这样有趣的帖子:不是“华山论剑”也不是什么“烂架”
陶世龙
我对江晓原先生一些观点提出质疑也有批评,为时已久,近日发出《也谈所谓“三不政策”》《究竟是谁在搅浑水
何院士能看懂送交者: 五类分子 于 February 24, 2004 15:03:16: 回答: 和吴国盛差不多一样反动的文章 由 四有新人 于 February 24, 2004 11:47:30: 毕竟何院士水平比陶高海了去了,陶还真得学习学习,吃老本的话,国学那点东东也卖干净了。上海交大江院长的国学,算起来,也在陶之上。于是,陶不断冲着江院长来劲:凭什么你风光?江院长不理他,他愈发来劲儿。这江院长也不够意思!不如请江院长率弟兄一起向陶拜师,化解这一劫,称陶老为祖师爷,善哉!阿米托佛。 |
何院士水平比我高,这不用说,本人不是治什么国学的,也不虞褒贬,至于江院长的国学有多高明,我不知道,如何评价,恐怕得去问问那些真正在研究国学的朋友,因为江院长现在究竟治的什么学,我已搞不清楚。
我不过是看到江先生竖起大旗反科学主义,也旗帜鲜明地以应之而已。在这位“五类分子”笔下,却似乎成了武侠小说中门派之争,是别人看不得江院长的“风光”,所以找他较劲。大概是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盯住他们的江院长不放,因为在他们想来,干什么总得与自己利益相关。但是编一个类似方舟子是因想去北大科学传播中心当个信息员不成而反他们的故事,放在我的身上,只怕更无人相信,于是从武侠小说得到了启示。 不过,“五类分子”不经意的透露,倒也证明着江院长确有一帮可以率领的弟兄,我盯住江先生没错。
我还注意到 ,有些好心的网友劝我不要介入“掐一些无谓的烂架”,仍是去做点科普多好。还有人告诉我什么“民科”的问题才多哩,可能是想把我的兴趣引到那里去。出发点不同,但 大家如真要是这样想,就中计了。须知我提出的不是什么轻松的问题,不是打几个哈哈就可以过去的,这一点江院长其实比别人清楚,什么武林门派之争,不过是在淡化这场 争论的严肃意义。因此,我感到需要再说几句。
1、反科学主义是一场闹剧,但也不是小事。
“ 科学文化人”江晓原先生等认为“科学主义”是“近一百年以来中国人建立的最牢固的意识形态”,“科玄论战是科学主义者取得了胜利”,“在中国“四处弥漫着科学主义意识形态”(吴国盛:我为什么要反科学?;吴国盛:科学与人文的对话),“我们几十年来已经习惯了惟科学主义论调”(江晓原:科学与人文:冲突背后的深远意义)。还有人追到五四新文化运动,科学主义源出于请来 赛先生云云。
所以,2002年11月22日,由“科学文化人”核心人物江晓原先生在上海主持的代表会议发出了《首届“科学文化研讨会”学术宣言》(以下简称为“宣言”) 。这个宣言炮制出一个“科学主义”的靶子,作为主要矛盾而批判之。而且他们不是纸上谈兵,是要搞起“一场真正的运动”,据称这是中国“新文化希望之所在”。(吴岩:我印象中的科学文化人,科学时报,2003-06-05)
而他们要反的“科学主义”是什么?早有人在新语丝网上作了揭露,实际上是把矛头对准科学。方舟子《反科学文化人的第一次集结》(2002年12月24日), 疫苗《关于〈反科学文化人的第一次集结〉》 (2002年12月25日), 赵南元《剖析反科学主义宣言》(2002年12月26日),桔梗《对于反科学文化的一般认识》(2002年12月26日) ,对这个宣言的反科学性质分析得已相当清楚。
我在2002年12月26日发出《一份奇怪的宣言》 ,持期待的态度,期待江先生等“亮出你们的底来,谈点实在的东西。”后来没有见到江先生等对这些批评的正面回应,始终未说明他们具体的是要反对什么,只看到他们在不放过一切机会推销他们的反科学主义。
到2003年12月12日何祚庥先生在中国科协召开的“科学与社会论坛”第一次研讨会上发言(《我为什么要批评反科学主义》)指出: “为什么这个问题之所以要关注?因为这些科学文化人实际上在那里是反对对人文科学和社会科学作为一门科学来加以研究。当代社会科学和当代人文科学的重要发展方向之一,就是把科学的方法,亦即在自然科学领域内较充分发展的科学精神和科学方法应用到社会政治经济文化问题的研究,而他们认为这是一种“科学主义”,需要加以反对!”。“宣言”的反科学性质十分明晰,想用什么别人见不得江院长风光,来掩盖问题的性质是徒劳的。
当然,他们纵然喧闹一番,也就那么几家报纸的副刊和那么几个人跟着起哄,依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君子可欺之以方,见人文以科学自炫,见科学而欺以人文,有时或能奏效,特别是他们很懂得话语霸权的重要,着力抢夺,故也不可以不 予一顾。
2、“话语霸权”,科学只能当仁不让!
江先生等明明知道“‘科学’一词在大众话语体系中常常代表‘正确’,‘高明’,‘有效’”(“宣言”)却将约定成俗的词语,对科学已经建立的共识,视为话语霸权,一再宣扬“科学未必正确”(江晓原: 必须正确才是科学吗?;再谈“正确”与“科学”,“清水”何如“浑水”好;) “不能把科学作为一种修辞,‘科学精神’也不意味着价值评判。科学精神不一定都是好东西。”(吴国盛:科学与人文的对话)。甚至“事实上,我们也很难区别,科学家的信仰与迷信者的信念在心理上有什么区别。”(田 松:科学的迷信与迷信的科学)混淆科学和迷信。
不管江先生等的主观上是何愿望,其效果都是在制造着语言和思想的混乱。比如按照科学文化人江晓原先生等的主张,不能相信科学,取消科学的“话语霸权”,不把“科学”用于修辞。那么本来意思明确 用得很多的“科学规划”“科学调度”“科学决策”...都不能用了;提出“要在全社会形成崇尚科学的风尚”也不适宜了。
特别是像抗击非典时期,需要用“依靠科学,战胜非典。”来凝聚全民意志,而且确实有人在此时不靠科学靠神汉巫婆;还有人大谈“敬畏”,甚至提出不能消灭病毒,应和病毒去搞平衡, 不讲依靠科学,讲什么?有人辩解为,我这“敬畏”仍是指要遵守自然的客观规律。既然如此,又何必要人去“敬畏”?须知在中国古代,“敬畏”就是听天由命。
因此,如果说人们相信科学,就是科学有了“话语霸权”,甚至被称为“科学霸权主义”,我看那就当仁不让。
3、谁最有“人文关怀”?
科学缺少“人文”, 是“科学文化人”江晓原先生等惯常的指责。他们还将环境恶化,资源紧张和战争等等人类社会发展中出现的问题,一概归咎于科学和技术的发展。似乎只有依靠他们这些人,用他们的“人文”来给大家指点迷津,拯救科学。(吴国盛:科学与人文的对话等)
其实普通人也能看到,这些社会问题的发生,恰恰是由于惟利是图,种族歧视,宗教偏见、愚昧无知等等人文因素在起作用。江先生等不是无知,就是有意移花接木,栽赃于科学。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对此,我将另有专文驳斥。
只要还肯尊重事实,稍稍翻开历史,便可知道,正是科学的出现,使人类能摆脱神学的思想禁锢,获得理性,人性复苏,从而步入近代文明。科学就是科学,只此一家,造福于人,有目共睹。但人文不只一家,泥沙俱下,鱼龙混杂,有的“人文”就是祸国殃民,江先生等肚子里还不知道装的是那家的“人文”呢。
如果“科学文化人”江晓原先生等认为过去是科学主义充斥,成为国之大害,而非发起一个运动以破除之不可,那么请摆出事实,作出分析,让大家看看你们说的科学主义究竟是什么?现在出现在哪里?我期待已久。遗憾的是,除了田松君举了砍光山头和推销化肥两件事,始终只见江先生等在空口说白话。而即以田松君的举证为例,也语焉不详,未能证明去砍光山头的人是因为有了科学的头脑;基层干部推销化肥,又如何与科学主义沾上边?这里多说了几句,是想请大家由此看到,提出如此重大的问题,其根据竟是如此空虚!看来赵南元先生说对了,什么科学主义,不过是他们编造出来的一个稻草人!
现在中国提出建立科学发展观,其本质和核心就是以人为本。而环境、资源的解决乃至人类和平的维护,都有赖于科学的发展。发展科学也就是造福人民,就是对人的关怀,在发展过程中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则需要用民主的方法来解决。事情本很清楚。当前经济建设中出现的许多问题, 多为塑造“政绩”,急功近利,贪污渎职,无知蛮干等等人之行为所致,而“科学文化人”江晓原先生等竟以“科学主义”一言以蔽之。背离民意,还侈谈什么人文关怀!
我还看到江晓原先生等“科学文化人”多次宣言,他们的“科学文化”,或为“科学传播”,应当并正在取代“传统科普”,然而他们的科学文化已自诩“华丽转身”为“先富起来、先闲起来”者服务的“阳春白雪”,大众是不在这些人眼里的;他们看不起那些适应大众需要的实用性科普读物,贬低扎扎实实普及科学知识的读物。诚然,读者的需要是多样的,各类图书都可以出,但若忘记占大多数的群体而谈什么人文关怀,不过是自欺欺人。
我希望我说的能帮助关心的网友明白我和江晓原先生等“科学文化人”分歧之所在。我现在和以前写这些文章,都不过是想帮助关心的网友了解真相,至于江先生如何反应,那是他自己的事。那位“五类分子”一口一个“江院长”,好像有谁在求什么“江院长”开金口,未免有点 缺乏自知之明,后事如何?等着瞧吧。
2004/0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