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甲申）年9月3日至5日在北京举行“2004文化高峰论坛”，在闭幕会上通过和公开发表了一份《甲申文化宣言》，我毫不怀疑这些学者的善良愿望，和其中含有的正确主张。但我从家族流传下来的和自己的切身体验，深深感到这个博大的中国文化传统中，存在着大量的糟粕，特别是书本上的文化与社会中的实际存在的文化不是一回事，所以说的是一套做的是另一套，几乎已成为中国人的习惯。譬如现在都在讲要以人为本，但我以为在中国文化传统中，人，不是抽象化、概念化的人，而是一个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不被当回事的，所以我一直敬佩鲁迅先生看的最透。他看出的“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叶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无人能够更易。“五四”运动提出用民主与科学反对封建专制和愚昧迷信是正确的，而且至今这个任务也未完成。确如中国青年报记者在《甲申文化宣言：哪里来？哪里去？》（2004年9月8日中国青年报）中提出的：“拯救传统与完成启蒙，这个国家现在更需要哪个，或者需要齐头并进？”值得我们深思。很高兴读到9月21日南方都市报上袁伟时先生就此发表的文章，他把我许多想说的话表达出来了，即收存五柳村中，现又将作者未经删改的原稿发在这里，以供关心者参考。

2004/0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