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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1/24
海外版上有两个留言版,但近日都出了故障,23日幸能打开一次,发现有三条新留言,但刚刚答复一条:建议五柳村吸收年轻人参加,以保持“可持续发展”;再回答第二条“三家村是怎么回事?”时就又中断了。第三条的内容没有记住,而已作出的答复也不能看见。结合“唐吉诃德观光团”的建议:“首页上东西太多,让读者无所适从。最好归归类,把第一页弄简单些。”想到何不现在就把开始把版面上的文章归入各个专题,腾出版面用于与网友交流,以补偿网友对网页是静态的不能互动的感到遗憾。说干就干,先逐步做些改变,四月初将更换空间,再做一些调整。
(1月28日留言版恢复,遂把这些留言拷贝下来,对本篇做了补充修改)
网友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问:陶先生,你好。我想知道“五柳村”这么大一个网站是否就您一个人在经营,经费问题怎么解决呢?
答:是的。我的下一代是计算机科学专家,但只能保证硬件支持,无法帮我办这网站。编辑、写稿,制作网页,都是我自己在做。至于经费,海外版是本地电话公司提供,只要用他的电话就有,不另收费,可惜空间太小,且不能花钱以增加空间.因此链接了几个国外的免费空间,但仅个别国内能看见.故设立了国内版,一年付费人民币三百多元;上网则因是全家一条线连接宽带,无流量限制,我用不用都一样交费,故经费不成问题。2004/01/16
网友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再留言:您是否想过在您的网站注入一点新鲜血液,让一些年轻人一起来做这个网站,“可持续发展”。
答:感谢关注!但需要理念高度一致,而这是不容易作到的,还有具体如何操作,我也还不掌握,需要具体商议.2004/01/16
天国的孩子留言:读先生自述,有“复以曾罹三家村文字之狱”想必先生受尽“文革”之灾。我乃高中学生,平日虽好古文,亦喜研史,然学业紧张,偶有闲暇,便至先生之网,实乃无力再读他书。今只知“三家村”为文革产物,却不知为何物,还望先生教之。 2004/01/23
答:读留言,令我震惊,在以文会友中作了简略答复:
文革开始据今仅38年,您已不知“三家村”是怎么回事,令人叹息。“三家村”是指邓拓(曾任人民日报总编辑,当时是中共北京市委书记之一),廖沫沙(作家,当时任北京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吴晗(原清华大学史学系教授,当时任北京市副市长)
。三人都爱好写杂文,1960年邓拓在北京晚报以马南村的笔名发表“燕山夜话”轰动一时,随后又三人合作在北京市委办的刊物《前线》上发表“三家村”札记。其中有针砭时弊的内容。1966年5月10日上海的文汇报发表姚文元的《评“三家村”--<燕山夜话>、<三家村札记>的反动本质》,5月11日出版的《红旗》第十一期又发表了戚本禹的《评<前线><北京日报>的资产阶级立场》,5月13日北京市委改组,文化大革命实由此开始开始。5月18日邓拓自杀
身亡,吴晗被关押,1969年死于狱中,仅廖沫沙在关押多年后幸能话下来。我与他们素无瓜葛,只因在北京晚报发表燕山夜话的同时,也发表过我的一些科学小品;北京市科协筹备出版自然科学小丛书,曾邀我参加讨论编写和出版的方案,由吴晗具名邀请并主持会议,计两次。因此在1966年6月工作组进校后就被人罗织为“三家村黑店”在北京地质学院的伙计。由于我确实见过吴晗,群众不明真相,整个文革期间我都
处在打入"另册"的地位,受到冲击自所难免,这些在我的妻子写的《风雨人生》中有一些记述,您可以去看看。我自己还没来得及写。我是要写出来的。
还可以阅读相关材料.从邓云《回忆我的爸爸邓拓》中摘出来的“我们被'勒令'赶出原来的家”;谢泳:吴晗的悲剧
今年,剧中主人公去世已35周年了
天国的孩子再次留言
谢先生教导。何止是我不懂“文革”,放眼现在中国大陆,青年一代几乎无人对此关心,我的同学中甚至有人连什么是”大字报“什么是”批斗“都不知。巴金建议文革博物馆也无人再提。曾经看过冯骥才的一本书叫《一百个人的十年》,才对文革的残酷有所了解。以前一直是问我父母这方面的事(顺便查个小插曲,陶先生,你是否注意过雷锋日记里有这样一句话”………对待敌人要像冬天般无情……“当时虽读小学仍颇为不解,现在想想,这便是那个时代的特征,虽然雷锋那时并非文革。倘若要雷锋为一个“右派”或是“坏分子”做好事,他还会这样“为人民服务”吗?)2004/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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