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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森堡印象

李萌 2002年5月

趁在法国巴黎参加每年一度的欧洲复合材料展览会，我们决定利用周末游卢森堡市。由巴黎东站乘火车向东再往北，三个小时即到达卢森堡大公国的首都卢森堡市。火车进入卢森堡边境，没有海关人员或警察来查护照。

卢森堡大公国是欧洲最小的独立国家．位置处在法国，德国和比利时之间，人口仅四十万，占地两千五百平方公里．旅游者多忽略这个国家．卢森堡人多不同意卢森堡是沉闷而昂贵的财政中心的说法．遗憾的是，其旅游业相对欧洲其它地区而言相对低调．实际上，卢森堡有着许多美丽的景色，Ardennes的绿色丘陵，雄伟的森林峡谷，无数城堡建筑在险峻的山峰中．卢森堡市位于卢森堡南部，占五分之一的人口．

卢森堡大公国（The Grand Duchy of Luxembourg）自十九世纪下半页，由于发现及开采铁矿，从农业穷国转变为欧洲最大的钢铁工业基地．1914年卢森堡公爵宣布中立，但两次世界大战中都被德国侵占．卢森堡人对德国的侵略进行了顽强抵抗，进行了许多英勇的战斗及牺牲了许多生命．第二次世界大战末（1945）的Ardennes战役（又叫Battle of the Bulge，纳粹德国组织了最大的反攻，企图打开卢森堡／比利时盟军防线的缺口，扭转战争的败局．结果德军失败，美军死亡七万五千人，德军死亡十万人）是其主要的灾难，三分之一的农田无法耕作，公共交通完全摧毁，六万人无家可归．战后的重建非常迅速，政府采取了工业多样化的政策，使得卢森堡成为欧洲最繁荣的地区之一．鉴于历史上中立政策的失败教训，卢森堡不再中立，而是加入了欧洲经济共同体，现在的欧盟，及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该公约组织的许多总部都设在卢森堡市．

卢森堡市是欧洲最壮观的城市之一．Alzette 山谷与 Petrusse在这里相遇，它的绿色带从城市切过，其大峡谷使之具有最完美的战略地位．与世界其它首都城市相比，卢森堡市占地实在太小．城市分为三个区，Petrusse大峡谷北部的老市区（称作Ville），在二十世纪初在对岸形成的区叫做Gare，及峡谷下方的深远部地区，区中有两条小河及中世纪堡垒可确保当时城市的防卫和安全．

火车站位于卢森堡市的新市区(Petrusse区)，是城市最现代的部分．新市区与北部的老城区由两座桥梁连接。两桥之间的峡谷是自然形成的城市公园．在Pasarlle桥往下靠近城堡的建筑群叫Grund，曾是工人阶层的城市飞地（国中之国），现在是中产阶级的居住区．Alzette峡谷的另一端是Kirchberg高地， “欧洲中心”（包括欧洲原子能中心，欧洲投资银行，欧洲法院）设在此，由现代的Pont Grand-Duchesse Charlotte（以卢森堡的前Charlotte大公爵夫人命名）建筑群将老市区连成一片，称之为＂红桥＂，名字的原因旅游者一见便知原由．步行向北通过其中的Viaduc大桥便进入老城区。老城区位于仅几百米方圆的高地上．虽然市区看起来并非很老，但其小巧街道的格局是城市主要的景色，美丽并有活力．城市所有可参观的地方都在步行距离之内．

卢森堡市中心并非象想象的那么老，其中世纪的建筑在1554年的火药大爆炸中全部摧毁，今天所见到的建筑都是十七世纪所建．市中心仅两平方公里大．主要的参观地方有皇宫Palais Grand-Ducal，是十九世纪卢森堡皇室居住的地方．卢森堡城市博物馆，卢森堡城堡群由石头造成，卢森堡大教堂，老赌场（现在是现代艺术博物馆），国家博物馆等等．卢森堡老市区很小，仅一个多小时即可参观完。卢森堡市的一切似乎都很小巧紧凑。一所不大的楼即包括了卢森堡政府的全部政府部门。在卢森堡皇宫前，看到仅一个士兵在站岗。走遍全市没有见到一个警察。

据介绍，卢森堡市民有百分之三十每天在外国上班。为确认我在市政大楼前看到的是卢森堡国旗，我问一对卢森堡夫妇；你们的国旗是什么样子的。奇怪的是年轻男子不能马上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很犹豫的说‘红...白...'，我接过来说；是否是‘红白蓝条’，他笑着说；对了，但(条)是另一个方向。显然，他指的是与法国国旗相比。因为法国国旗也是‘红白蓝条’，只是卢森堡国旗的‘红白蓝条’是横向而已。

卢森堡有三种官方语言：法语，德语及卢森堡语（Letzebuergesch）．卢森堡语是德语的一种方言，是四世纪起源于德国来茵及Salian Franks移民的语言，很少有外国人能讲此语言．教育系统采用法语及德语．法语是政府及法律的官方语言，但德语具有同样的法律地位．多数卢森堡人都会说四,五种语言．多数人，特别是年青一代人能懂及说很好的英语．许多年青人还讲意大利语及葡萄牙语，这是由于在＂宏伟公爵＂时代几十年南欧大量移民的结果．在少数地区，葡萄牙语为主要语言．卢森堡目前移民占百分之三十，但卢森堡人希望保持他们的民族特征，人们到处都可见卢森堡语写的＂我们要保持我们自己＂的标语．我走进一家小商店买明信片，发现年轻的女店员讲很流利的英语及德语。在市中心的露天自由市场上，可以听到买卖双方在用法语，德语及偶然用英语对话。我发现在这里几乎不存在当地人与旅游者间的语言障碍问题，这个奇特的感受是在其它欧洲国家没有的。即便在巴黎及柏林，如果不会几句法语及德语旅游者总是会感到语言的烦恼。在卢森堡市的商店里，标准语言是法语及德语。在卢森堡大教堂里，我看到穿着整齐的当地人与神父告别，他们之间用卢森堡语交谈。根据从书上学到的知识，我亲身体会了这种德语法语混合的语言。(下图，卢森堡的集市）

卢森堡风味很类似比利时食品，但是你可以想象，它受到很多德国风味的影响，比如菜单中以香肠及德国酸菜为特点，以及猪肉，野味及河鱼．其它包括肝酱堡加德国酸菜及土豆．典型的卢森堡风味有 “trip a la”：黑布丁配苹果酱及土豆泥， “judd mat gardeboenen”：咸猪肉配法式嫩煎土豆及奶油豆角， “Friture de la Moselle”：炸小鱼，及 “Fesch”：黄油炸整鱼．卢森堡市饭馆很贵，但土耳其，中国等餐馆相对很便宜。卢森堡的典型小吃有土豆蛋糕配苹果酱，及卢森堡传统的“咖啡与蛋糕”。我们在一家热闹的咖啡馆里品尝了“咖啡与蛋糕”后，在大街小摊上买了“土豆蛋糕配苹果酱”，实际上是炸土豆薄饼上加苹果酱，味道的确很好。

卢森堡人很讲究饮食，餐馆的水平很高。他们夸口说他们具有法国餐的质量及德国菜的数量。

卢森堡虽小，且被法国德国比利时环绕，但你可以随时感到这是个独特的独立国家，也同时可以感到人们的自豪。大街上到处可见卢森堡现总理及卢森堡大公爵，公爵夫人的照片。最后漫步到卢森堡市政府大楼前；二次世界大战末，著名美国陆军第三军乔治S.巴顿将军曾将其的总部设于此。走进大楼，仅有的值班女士有礼貌的拦住去路，并拿出卢森堡总理的画像示意，总理正在开会，谢绝参观。我们知道这里根本不是旅游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