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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破除什么样的迷信?
郭正谊
2004年2月15日,对所有善良的人来说是一个黑色的日子。是日14时15分,用来从事迷信活动的草棚失火,当时草棚内聚集了50余人,短短5分钟的大火共造成40人死亡、3人受伤的惨烈后果。遇难者平均年龄高达72岁,这本该是一个颐养天年的年龄。
2003年3至4月间,周和珍、卢珍宝、卢娟英经商量准备在海宁市黄湾镇五丰村20组原“寄界庙”旧址搭建草棚,从事“拜忏”活动,并将此事告知巫师陈建良,得到了陈的认可,陈答应草棚建成后由他来主持“拜忏”活动。周和珍等三被告即雇用当地村民非法搭建了面积约60平方米的草棚。2004年2月15日早晨,该草棚内聚集了附近前来“拜忏”的60余名老年妇女,由陈建良在草棚内主持活动,草棚内点燃多支蜡烛,并将点燃的“香”插在草棚南侧门外的铁桶内。当“拜忏”活动进行到下午14时许,门外燃烧未尽的纸元宝被风吹到草棚上,引起草棚燃烧并坍塌,造成39人被当场烧死、1人经抢救无效死亡、4人受伤的特别严重后果。
在2003年,正当“非典”肆虐人间之时,在穷乡僻壤的巫婆神汉认为时机已至,又在兴风作浪。就在国家于4月20日正式通报有关“非典”的真实疫情,并要依靠科学抗“非典”的当天,陕西省宝鸡市下管的太南村和太北村(村民有6000多人),晚11时开始,村里一名“神婆”闻风而动,她身披红袍,向空挥舞大刀,口中念念有词地“作法驱邪”,后随一队老太太,每到一家,就要鸣放鞭炮迎“神灵”,红袍老太就发放旗子避邪,用手在村民头顶上一比划,说“你们不会得非典了”(这很象沈昌“抓瘤子”那样)。他们折腾到次日凌晨2时左右才收场,搞得人心惶惶,家家门口立神龛,小旗甚至插到田地里。
与此同时,各种巫婆神汉纷纷出来表演。在海南省也有红衣“娘娘”造谣惑众,作法赐药,诈骗钱财,当地执法部门查处时,便逃之夭夭。在江西会昌也有所谓“滴水观音”的谣言,已经查处。
更为无稽之谈的是在湖南益阳山区,据称5月3日,一个40年的哑吧说了话:说是“非典”即将侵入,只有在他指点下才能避灾,逢凶化吉。请神下凡,要村民们顶礼瞙拜,大烧纸钱,大发其财。当执法部门追查这个哑吧是否真哑,竟然传出是哑吧死而复生就会说话传神喻了。
西安市长安区斗门镇齐家曹村部分村民扎纸船、做万人伞,绕村游行以求神灵保佑,驱除百病防治非典。
据该村村民讲,6月14日晚上一些村民鸣放鞭炮,第二天上午,一些老太太组织村民,抬着扎好的纸船在村里游行,每家都放炮求驱除疾疫。许多人家门口都有鞭炮纸屑,有些还点着红烛。11时30分左右,一阵锣鼓声传来,游行的队伍转过来了。队伍最前面是一个小孩打着面三角形的小红旗子,后面五六人打着各色旗帜,旗上有“南雅寺、曹张村社”字样。
队伍中间一人打着把黄纸伞,周围贴着许多小红纸条,上写着村里每户人家的姓名。据打伞的老太太讲,这叫“万人伞”。队伍最后是一只纸扎的旱船,船头上立着一个约半米高的小纸人。据了解,最近几天,在这一带流行着一个荒诞的传言,某地有一个刚出生的小孩会讲话,说是属虎、龙、蛇的人家要放炮才能避免被传染非典。村里一些老年人就组织了这样的游行,以祈求一方平安,附近的张村等几个村子也举行了这样的游行。
游行的最后,村民们来到村口的公路上,将万人伞、纸船、纸做的衣服及一些纸钱全部烧化,伴着空中飞舞的纸灰,参加游行的村民全体跪下,虔诚地叩头,整个仪式才告结束。
再想讲一下天津的例子。5月3日晚,天津市鞭炮声不绝于耳,经了解是在天津市有蟒蛇精出世,凡是属龙、属蛇、属鼠的都要放鞭炮消灾,还要吃水果罐头,因为“非典”和地震都是蟒蛇精作怪。
初生两天的婴儿能说话,说什么喝绿豆沙(汤)、放鞭炮,烧香才能治“非典”。这个谣言的根源应该是5月6日凌晨在湖南省衡阳县关市镇,源江村的农民贺涤成家中生了一个女儿,生下来就会会说话,并告诉大家在当天(立夏)早晨6点前喝绿豆汤,可一防“非典”,说完之后这婴儿就死了。要问这个“神婴”在何处诞生,就众说纷纭了。有的说生在衡阳,有的说生在安徽,更有的说生在扬州下面的江都区。然而查来找去也没有找到这个“神婴”。然而,湖南省认真追查下去,又是叫人哭笑不得,原来源江村的农民贺涤成是他母亲在5日夜里12点接到外嫁到隔壁金兰镇女儿的电话,说是外地传着“神婴”的故事,要家中“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6日早6点前一定要喝绿豆沙,防非典。贺涤成就连夜四处奔走相传,就这样几个小时内就传遍4万人的关市镇。随后,这谣言很快就传遍湖南、湖北、安徽、江苏,而且要在5月6日12点(中午或夜间)前喝下才有效。在扬州是在晚12点以前喝了才有效。
谣言传播比科学防治“非典”快,这倒是真的,一个谣言迅速传遍四个省,都说是要在5月6日早6点到晚12点前喝绿豆沙(汤)才有效,不过18个小时就传播了4个大省市,速度真是惊人!在湖南衡阳的毛女士清晨6点就接到好心同事的电话通知,当时她不以为然,当不住接二连三地好友的电话,最后,毛女士还是把家中存的绿豆熬汤喝了。真是谣言传了多遍就成了真理。
当然,在这个谣言下得利的是卖绿豆的商贩,一斤绿豆炒卖到20~30元一斤,岂不发了大财。
这里还要说一下,广州和北京的老百姓为什么要抢购精盐,开始在广州就传着一个手机短信:“据权威医学专家可靠消息,目前广州的非典已处于失控,主要是由于我们食物中缺典所致。食用加典盐是目前预防非典的最好手段,请您尽快购买加典食盐,并通知您的亲朋好友。”因为据说精盐是加碘的,所以吃了加碘盐就可以治“非典”。看来我们的科学家、医学家的辛勤努力都是白费了,研究什么疫苗,不如一撮盐?!
现代化传播手段的功能应该是传播科学,破除迷信,宣传党和政府的政策。然而事与愿违,《南方周末》5月15日以四版的篇幅,报导了“流言,4天飞传14省”!看来现代化传播手段的功能“功”不可没。应该指出“神婴”的谣言已经通过电话传到清华大学,只因为在最高学府,而无人盲从,更未能泛滥成灾。
然而各种手机短信,却泛滥成灾。即如在北京流传最广的一条短信,说是抗“非典”的药方是:“乌梅七个,杜仲五钱,毛草五钱,用水煎服即愈。”经查对这原来是一百多年前,流行的义和团揭贴上附着的防治洋人下毒的药方!想当年,“义和团”从“反清灭洋”转为“扶清灭洋”,造谣说洋人在水中下了毒散播瘟疫,于是在大街小巷张贴“药方”,今天居然有人把这老古董搜寻出来,传播开来,想用来防治百年前前还不存在的“非典”,真是咄咄怪事!
的确,我们的关于“非典”的科普工作在农村还很不到位。但是我们更担心的是一些“反科学主义”的“博士导”等发表的高论,例如北大的吴国盛,他说:“我的看法是,以黑死病那样的烈度的话,比如,以目前非典这样的传染方式,以爱滋病那样的无法疗治(百分百的死亡率),那么,我认为整个人类就会完蛋,而不是一个城帮的问题。”但是我们把他们的言论和
逃到美国的李大师的言论,以及现代各国邪教的言论相比较倒是不谋而和的。
例如李在4月20日在纽约州跳出来的胡说八道。“大家辛苦了。(鼓掌)大家在近一段时间可能看到了,通过大法弟子们不断的努力,在讲清真象中,通过发正念和学法、对自身的修炼,使整个正法洪势未到之前的形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空间中的邪恶生命确实很少了,因此它们已经形不成很大面积的迫害和干扰了。但是,它们只要还存在,就会干扰学员在认识上的不足和思想中有执著的地方。心性上还有漏的地方不要再被钻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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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到了当前中国出现的这场瘟疫了吧?这不是大瘟疫降临了吗?用人的话讲这就是天在治人。针对什么来的,我们大法弟子都清楚——是针对那些大法弟子在讲清真象中不配救度的、救度不了的人,而对邪恶烂鬼来说又没什么用的那一部分。这是第一次清除。天在治恶,而中国还在撒谎掩盖着死亡的人数,我告诉大家,相当巨大的,而且它还没有达到最高峰。世人虽然觉得很可怕,其实真正可怕的还没开始呢。这还不是真正的法正人间时开始的大清除哪,那个大清除来的时候更可怕,那是针对全世界来的。恶人要张狂起来的时候啊,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灾难真正来到头上的时候他就傻了。看着吧,今年是一个很热闹的年哪,有很多事情要发生的。“
看来我们的博导的言论和邪教头头的言论不谋而合。
2003年九月十九日中国科协“捍卫科学尊严、破除愚昧迷信、反对伪科学”论坛第十次研讨会今天上午在北京中国科技会堂举行。会议的主题是“破除迷信要长抓不懈”。
中国科协的调查结果显示,与一九九八年的调查数据比较,在一定程度上相信算命的公众比例下降了九个百分点,但仍然占总数的四分之一强;与其他命运预测方式相比较,公众对看风水的认同感大得多,相信看风水的人数多于相信算命的人数;练习气功的公众数量呈下降趋势,但多数公众对气功的真伪认识不清;公众对特异功能的兴趣程度呈下降趋势,但特异功能表演的影响力不容忽视;皇历对公众行为的影响根深蒂固;对数字迷信的公众有明显增长;进香求神已成为一种普遍现象。
与会专家们从科学无神论的宣传教育、新闻媒体在破除迷信中的作用、青少年中的迷信现象、无神论宣传与宗教政策以及破除迷信防范邪教活动的新动向等多个角度,针对近一、两年来愚昧迷信、伪科学活动的特点和发展趋势,以及非典期间一些地方相继出现了较大规模的群众性迷信活动等,分析了其原因和社会历史根源,并提出了相关的对策建议。
然而,这一小伙反科学主义文化人宣传的却是“破除对科学主义的迷信”!要用“科学传播”代替科普,说什么科学主义是国家机器用来向人民灌输科学的手段。
而且提出科学传播的四个层次。关于这些问题不想在这里展开。但我想问一下?人之所以不同于动物,就是学而知之,“学”那就是从上往下的灌输,除非你不是人!想脱离社会而搞什么“科学传播”,在任何国家都是幻想,或者走向无政府主义。
下面就是吴国盛对我国科普作家队伍的诽谤和污蔑,2001年6月正式提交给科技部的一份中国科学技术普及概况。中说:
“中国科普作家协会是全国性的协调科普创作的最重要组织,目前有2000多名国家级会员,两万多名地方会员。据1999年12月第四次代表大会资料,会员平均年龄53.6岁,113名理事,平均年龄60岁。由此可见,中国的职业科普作家群体趋向老化、弱化。
政府是否要通过计划体制养活一批产出率不高的职业科普作家?在发达国家,科普创作队伍主要由科学家、科技记者、自由撰稿人三大部分组成,不存在由国家供养的职业科普作家。科学作家要学会通过各自科普产品的市场运作,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教育人。
在科学共同体内部,应该制定相关的制度(如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时需要附加一个条件),以激励科学家投身于科普创作工作。著名科学家应率先垂范。”
我们大家都清楚,我们从来不是职业科普作家群体,更不是计划体制养活一批产出率不高的职业科普作家。对于这样他们不值一顾的群体,吴国盛之流应该避而远之,但偏偏要申请参加科普作协。其目的为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拿出你的真货来,大家看看。
总之,这是新时期的一股逆流。大家不要被迷惑!
五柳村2004/04/14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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