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 游 散 记 

胡甫臣

广 场

    去的景点，以广场最多。广场也最叫人大饱眼福，它并不是我们一般认为的建筑物中的空地，都是内容极为丰富，总是令人大叫壮观、精彩、伟大、美不胜收等等的匠心独具的建筑设计的杰作。到梵蒂冈城国，首先走进去的是圣彼得广场，一下眼睛都大了。真是辉宏、博大，四周的建筑物简直看不过来。这是一个庄严宏伟、设计精绝的建筑群，正面是圣彼得大教堂正门，两旁是如人之两臂怀抱着广场的半圆长廊，廊内由240根园石柱和88根方石柱排成4排组成，但在广场上特设的两块圆形大理石上看圆石柱，却只看到一排柱子，这是设计师对圆形几何学精确掌握的绝妙设计啊！长廊平顶上站立着140位圣徒的雕像，姿态各异。广场中央耸竖着从埃及运来的独石方尖碑，这是最古老的文物。游客和市民每星期一正午，在广场接受教皇从居室的窗口向大家祝福，每逢一月一日、宗教大节日，广场上往往聚集20万人进行宗教活动。这个广场的设计者是被称为巴洛克艺术之父的贝尔尼尼，他是许多著名的广场和教堂内外的设计者。并且，在他亲自监督施工的建设中，只用了11年就把广场建成。（上图,梵蒂冈圣彼得广场和圣彼得大教堂）

到意大利威尼斯的圣马可广场（右图）时，还未进入就听到人声鼎沸和鸽子飞翔的声音，热闹气氛早向人勃来。还来不及观看四周的建筑群时，就被人们纷纷招引鸽子到身边、到手上照相等热烈情况所迷住了。广场四周矗立着许多艺术水平很高的古建筑，如总督府、议会厅、图书馆和上百米高的大钟楼，其中最震撼人心弦的是圣马可教堂。屋顶上雕刻艺术之多之精，一座建筑屋上有五个圆圆的穹顶，无论你从那个方向看，都给人不同的艺术美感。这个大广场更独特的是它还连带有小广场，也一样有建筑特点和热闹非凡。这个广场是经过几个世纪，经过许多设计专家，不断建设、不断修改才形成今天这样的形象。

意大利的百合花城佛罗伦萨，是欧洲文艺复兴的发祥地。它的市政广场，被认为是意大利最美、最有艺术价值的广场之一，人们称它为露天博物馆。它四周的建筑倒不惊人，是比较朴素的历史建筑，广场旁边的老宫，是行政长官专用的纯石块砌成的城堡式楼宇，有近百米高的塔楼，巍峨庄严。门口有米开朗基罗的《大卫》的复制品，重要的是老宫旁边有美丽的晚期哥特式风格的琅琪敞廊，陈列了许多著名的雕塑。广场上还突出地站立着战车上巨大白色大理石雕塑的海神像，以及他周围的一组多姿多彩的青铜雕像。

法国巴黎的协和广场，是法国最大的也是最具历史意义的广场。国王路易十六在这个广场上被送上断头台，周围有许多著名的艺术家设计的大厦和人物雕塑，特别是分别象征法国八大城市的人物塑像，使广场极富艺术特色。广场中还有从埃及神殿中移来的高23米、重230吨的玫瑰色岩石方尖碑，更显得珍贵。

意大利罗马的威尼斯广场。是罗马举行一切国家庆典的中心，有为了庆祝意大利的统一而修建的纪念台，完全用的白色大理石，吸取了古典艺术风格，庄严宏大。纪念台上是祖国祭坛。上面有国王的铜像，下面是无名将士墓，有众多的群雕，所有人物塑像都雕刻精湛。这个广场边有一栋原法西斯党的总部，它中间的一个小洋台，墨索里尼曾在上面发表过演说。广场上有图拉真大理石圆柱，柱上的浮雕，刻画了两千六百个栩栩如生的人物，表现出当年胜利的生动场面。

比利时布鲁塞尔的大广场（右图），是古代全市的中心。市政大厅尖塔高耸入云，楼顶有优美的钟塔，广场有国王的居室，周围有古代各行会的办公楼，建筑极为华丽。广场日间是花市，晚上则灯火通明，辉煌似仙境。

我们看到的当然比我写到的多得多，而我们所看到的又是他们实际有的很小很小一部分。我觉得整个欧洲是一本西方文明的大书，内容丰富，确实博大精深。而每一个广场，可说都是欧洲文明的分册，都值得细细研读。它们是欧洲宝贵的古代文明的代表，是他们辉煌历史的见证，是他们伟大的建筑和艺术的杰作。

我们现在也开始注意城市的总体设计，全国许多城市都在进行。北京已进行过多次，上海请法国著名的设计公司在浦东设计了一条大道，北京朝阳公园正向世界招标进行总体设计，要建设成全市最大的公园。

在欧洲旅游的路上，人们常说：“上车睡大觉，下车看教堂。”我们国家的庙多，欧洲国家的教堂多。一路上不知看了多少教堂，在我们脑子里，教堂好像都是一个模样，而我们所看到的，却是一个一个样。教堂可说是建筑和艺术的宝库，它保留下了人类文明的历史，它说明了每个民族都有他不可替代的伟大和辉煌。

在梵蒂冈看到的圣彼得大教堂，这是世界上排名第一的最大最好的教堂。如果说圣彼得广场已经叫人称赞不已的话，那么，走进圣彼得大教堂就会又一次叫你惊叹。规模的宏伟辉煌，设备的精细豪华，艺术的精美绝伦，一个个圣经故事中圣徒们雕塑得活灵活现，壁画不仅逼真逼俏，色彩斑烂，而且许多都是镶嵌细工合成，真令人叫绝。教堂之大，可容纳6万人进行宗教活动。进门第一个小堂里米开朗基罗24岁时的大理石雕塑《圣殇》（左图），不只是挤满了人，简直是堆满了人，要照相都难避开人头。壁龛上圣母抱着死去的圣子，圣母年轻貌美，充溢着和蔼温柔的母爱之情，圣母无限悲哀又顺从上帝意愿的心情，圣子面上的平静安祥，圣母抱子的姿态的恰如其分等等，简直刻神了，也叫人看得入神了，哪能移得开脚步！而整个教堂内，贝尔尼尼、米开朗基罗等著名艺术大师，都设计了部分建筑和装饰，所以这样的艺术精品是数不胜数的啊！在梵蒂冈宫殿和博物馆更专门收藏了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裴尔等许多世界著名大画家的雕塑和绘画珍品。

佛罗伧萨的主教堂，圣玛利亚教堂（左图），是许多建筑大师和著名艺术家好几个世纪精心设计和辛勤劳动的结晶。它被认为是仅次于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英国伦敦圣保罗教堂的世界第三大教堂。这个教堂的大圆顶和它上面的灯亭，总高107米，是一件举世稀有的杰作。设计师鲁奈莱斯基完成这一空中巨构，没有采用一般的拱架结构，而是用了一种新颖的相连鱼骨结构和以椽固瓦的方法，从下往上次递砌成的。不仅雕塑、壁画巧夺天工，精美绝世，教堂外立面也花费了许多设计大师的心血，在用材方面更是世间绝无仅有。它采用了白色、绿色、粉红色大理石和谐地拼配而成一个天衣无缝美不胜收的整体。教堂内地面是用五彩大理石铺砌的，婉若天然的花花地毯。它被认为是次于米兰大教堂的世界第五大教堂。

我们还参观了德国科隆大教堂，参观了享誉世界的古老高大美丽的典型哥德式建筑巴黎圣母院大教堂，以及其他许多教堂。在罗马，参观了唯一的庙，万神庙，这也是建筑上一项绝世的佳作。大殿是一个庞大的砖体圆形建筑，下部墙体厚6米，越向上越薄而轻巧。从地面到圆穹窿顶恰好与它的直径相等，大殿的圆顶是一个非常完整的半球面形，至今为止还是世界上砌筑式圆顶中最大的一个。这圆顶正中央是一口直径为9米的大天窗，是这个建筑的唯一采光口。所以这万神殿便成为一个罕见的绝活。在欧洲，每一个城市都像我们五台山有许多庙宇一样，有许多教堂。我们只蜻蜒点水似的看了少数几个。可说每一个教堂都是一个宗教博物馆，也是一个建筑和艺术博物馆，算得是欧洲文明的展厅。

法国巴黎市郊的凡尔赛宫（右图），可说是世界最豪华的了。全部用玫瑰色砖和石头砌成，大门由黄金和黑铁铸成，宫内真是金碧辉煌，富丽典雅。宫内的王宫、卧室、客厅、餐厅、工作室、会议室、游艺室和长廊等，处处显得雍容华贵，每个室内都有描写皇室各种活动的巨幅油画，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各种吊灯、雕刻、饰品，莫不奇巧珍贵。宫内的镜廊尤具特色，西墙由17扇高大的拱窗户组成,东墙由400面镜子组成的17个拱形大镜。宫外庭园规模辉宏，花卉装饰造型，颇具欧洲特色，喷泉、水池、园林、假山、人物雕塑、跑马道等配置精巧。确实是稀罕的休闲好去处。

巴黎另一皇宫卢浮宫，现在是世界著名的艺术博物馆，珍藏着古希腊、埃及、罗马、和古代东方的艺术品，收藏着绘画、雕塑和工艺美术中各种艺术流派的精品40多万件。导游只重点带我们进了宫中三宝－－蒙娜。丽莎、希腊爱神维纳斯、胜利女神尼卡等一些重点艺术品。这些都是大家所熟悉的，我独特别对一个蒙着纱巾的妇女大理石雕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左图），看到面纱，透过面纱又看到面纱后面这一妇女的像貌，这雕刻的功夫有多神奇！可惜我未能记住这位艺术大师的名字。当然，这样的艺术宝库，真是精美的艺术品海洋，艺术知识的图书馆，那是几星期几月也够你细细欣赏的。每件艺术品都可写一篇创作的故事、一篇画中的故事、一篇艺术评论。难怪全世界学画的人，都把这里当作最理想的无师的无声的课堂。参观时，我就看到有人在那里潜心地临摹。

奥地利维也纳有哈布斯堡王朝的皇宫，是在城中心，在这里形成了内城。维也纳大大小小的宫殿上百座，但它最庞大最壮观的建设是57米宽的环城大道，那是沿过去的防御城墙修建的。游览中给我们印象最深的是皇家花园，地面宽广，花坛精美，林园树木修整得十分整齐壮观，喷泉中的人物雕塑活跃多姿，这是可和凡尔赛王宫花园比美但又别有情趣的休息之处。据说茜茜公主（后来的伊利莎白皇后）当年跑马就在这里。（右图）

这些封建时代王公贵人的华丽高雅的宫殿、花园，现在都成了供群众观览的博物馆和公园，成了旅游热点。它们本来是冷冷清清，现在都成了人山人海热闹非凡的地方了。

我们的旅游从意大利开始，文艺复兴的气氛首先感染我们。写《十日谈》的薄伽丘，以十四行诗著名号称文艺复兴之父的彼得拉尔卡都是生在佛罗伦萨的。文艺复兴运动开始后，首先漫延到威尼斯、罗马，提倡人文主义的拉裴尔、达。芬奇、米开朗基罗等，他们反对中世纪黑暗统治，反对上帝创造地球，上帝创造人的谬论，主张表现人的思想，重视人性，崇尚善良、温和，热爱人和自然。威尼斯画派，更开创了牧歌式的画，画出了田园风光。这些艺术大师的艺术，每一笔都勾画出了永恒的美。他们画的是宗教题材，但他们表现的是人，是人的思想。参观比萨斜塔，不能不一下就想到生在比萨长久居住在佛罗伦萨的伽利略，他的落体加速原理和天体运行理论，曾受到宗教统治者的迫害。这里，不是一般在照片上看到的孤零零一个斜塔，而是还包括教堂等的一群精美建筑。一律是全白的大理石，巍峨壮观。（下图）

旅游到多脑河畔奥地利首都维也纳这个世界音乐之都，我们赶着去市民公园和被称为圆舞曲之父的斯特劳斯的金色人像纪念碑合影。（右图）到萨尔斯堡，我们忙着去寻找莫札特故居。这位音乐神童，因穷困只活了36岁。这位第一个有勇气摆脱教会凌辱、宫庭腐朽的市民音乐家，一生创作了大量真诚亲切、明快开朗的乐观主义的乐曲。其实，贝多芬、海顿等音乐大师也都在维也纳留有足迹，他们还都死于此葬于此，我们虽无时间去凭吊，却都感染到他们在维也纳营造的音乐气氛。他们豪华典雅的歌剧院，年年新春音乐会的金色大厅，我们都只看了看他们的外貌。据说，在维也纳乡村酒馆，在维也纳咖啡店，通宵达旦有音乐是常事。至于每年有音乐节的地方，那就更是欢乐、热闹的盛事了。

在德国法兰克福，我们一面急急忙忙到歌德故居侧的墙壁旁，和他在墙上的半身浮雕像和影，一面缅怀他自传性的成名作《少年维特的烦恼》，想到那个青年患相思病用情敌的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说出了性格软弱是最大的罪恶。想到也是他自传性花了60年才写成的代表作《浮士德》，塑造了一个在人间不断追求最丰富的知识、最美好的事物、最崇高的理想的人物。这也就是无穷无尽追求美满人生的歌德。

到瑞士莱芒湖卢梭岛上，拜会了他的塑像。面对这位生于莱芒湖的民主主义缔造者，不仅肃然起敬，而且感慨万千。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中在《人权宣言》里喊出的“人是生而自由”，就是引用自他的著作。这位文艺复兴后启蒙运动的思想家，主张绝对平等，天赋人权,人人都享有自由和权利，特别是人民有起义反抗压迫的权利。为资产阶级革命作了思想准备。想想我们没有彻底反对封建主义，对他这一套理论，倒正是应该很好学习的啊！

上这些感受，都是我曾用25天在美国和加拿大跑过15个城市所没有享受到的。美国建国时间短，我当时在美、加只看到了现代资本主义。欧洲虽然很少摩天高楼，城市里多是几十年上百年的三四层、四五层楼的老房子，甚至是老街道，但在这里才看到了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文明历史、人文胜迹和现在的文明情况，

一路上，导游对从威尼斯到维也纳，和从日内瓦到阿姆斯特丹，在车上行走的时间较长，恐怕我们厌倦，一再做思想工作。但我却是从车子进入奥地利后，在观看车外阿尔卑斯山麓的田园风光中得到难得的享受。我去美国时，因为没有到过农业发达的南方，几乎没有看到过农田。欧洲这里的车窗外，田园风光一路都在变化。意大利的麦子已收割完毕，麦草都打成了短短的圆柱，玉米已长到可看清叶儿摆动。到奥大利看到的麦田还一片金黄，正等待收获。往后看到的却是麦芒青青，油菜也还未收，再往后还看到一片片黄黄的菜花。路上看到更多是或者翠绿的草地边、或者青青的田野边，常有一块块森林。或者反过来是森林中包围着草地、田野。远处的阿尔卑斯山也都林木森森，高速公路两边常常是十多二十米宽的林带。这生态环境保护得多好，风景显得多美！想想我们国内公路植树还只在公路旁一棵一棵地栽，而我们的荒漠秃山却是随处可见，这差距有多大啊！

这些田园风光，我越看越觉得好看，忍不住不断拿着照相机，拍了一张又一张。特别是到了荷兰境内，奶牛群散在草陂更加诱人，很想抓拍到牛群最多的场面（下右图）。在瑞士，则看到远处阿尔卑斯山巅未化的白雪，那是更美的背景，自然更加吸引拍摄的兴趣。同伴们都生怕我在高速行驶的汽车上拍摄，白浪费胶卷。回到北京冲洗后竟全部是如水彩画般的风景片，真美煞人也！这又成了旅游后的回味和享受。

上面或可说是成型形的旅游记载，下面再记记一些零碎短小甚至一时闪过的片断见闻。

喷泉，也是景点中最常见到的景观。当然，最令人难忘的是日内瓦莱芒湖上1300米高的喷泉。其余在许多广场上、花园中见到的，则多是配合雕塑、花坛等设计巧妙的各式各样的喷泉了。只是古罗马，本以全城供水系统完备，曾被称为“供水皇后”，但战争中被敌人破坏摧毁而成了缺水城市。文艺复兴时修复了一些水道，为庆贺而建造了一批喷泉，反以喷泉之多、之壮观美妙，被称为喷泉之都。其中最著名的要算特莱维喷泉（上图,它因传说，有一少女对打仗归来饥喝难忍的士兵指明了这一水源，又名少女喷泉），它有一个老传统，说你背向喷泉水池投一硬币，转身回来能看到它即可满足你再来罗马的心愿。后来便成为你想什么都可得到回报的说法了，这个旅游点现在每天都可收获成筐成筐的硬币。

一路上看得最多的是建筑、雕塑和绘画，在建筑上，不仅觉得好看、漂亮，得到了难得的享受，还实际看到了什么古希腊式、哥特式、罗马式、巴罗克式不同风格的美。西方的建筑主要用石头，他们真把又硬又死的石头用活了。这和我们东方着重用木头，把木头用神了一样。在雕塑、绘画艺术上，中国以线描造型为主，讲究神似；西方以体块面的造型为主，讲究写实。达。芬奇说：“绘画是一门科学”。他们把裸露的人体美表现得最充分，这是他们绘画和雕塑最大的魅力所在。一路上，我们看到了多少活生生的人体绘画和大理石雕塑啊！反封建的文艺复兴产生了人文主义，恢复了人性，在艺术上以描写人为主，充分展示了人的性格，人的精神美和肉体美。他们在人身上赋予崇高的理想，活跃的思想，所以把人体艺术推向了世界的高峰。这才体会到了学美术要首先学好人体模特儿素描的重要，而我们这门基础课因为没有彻底反封建开始得太晚了啊。

一路上，看到了多少城市有趣的面貌。被称为花城的巴黎、佛罗伦萨，那真是城在花园里，花园在城中。建在七个山头上的罗马城，它虽然因为保护残毁的古罗马，是另建的新城，但旅游在城里，无不感到城在山上，山在城里。威尼斯、阿姆斯特丹两座水城，进城后就使人感到城在水上，水在城中：桥连街，街成桥。梵蒂冈这个教皇国和意大利国家的首都罗马的关系，恰是国中有国，国在国中。而他们的田野上，却又是另一幅生动的图画，森林在田野、草地中，草地、田野在森林中。上图,列支敦士登首都 瓦杜兹

列支敦士登、卢森堡和梵蒂冈是这次旅游中三个最小的国家。梵蒂冈城国只有0.44平方公里，365人，雇员大约也只2000人。但他有自己的邮政、银行、日报、超级市场、与意大利连接的火车站、直升飞机和护照。他在许多国家有大量的地产和投资，是一个庞大的国际金融托拉斯，还有旅游收入和教徒捐款。列支敦士登有160平方公里，两万七千人。以工业（小型精密机器和仪表）、邮票业和旅游业为主。卢森堡有2500多平方公里，36万人。钢铁工业是支柱，人均钢产量居世界首位，人均生产总值高达15000多美元，是个资本主义工业国家。可见，国家虽小，不能小看。鸡蛋看不起鸽蛋，煤炭看不起金钢钻是不行的。

这次旅游，从罗马开始，巴黎结束。刚好一头一尾，都有首歌引起我想到革命的欧洲曾对我这个当年亚洲的青年的鼓舞。站在古罗马城头时，使我依稀哼出青年时唱过的“谁愿意做奴隶，谁愿意做马牛，人道的烽火，燃遍了整个的欧洲。我们为着，博爱、平等、自由。原付任何的代价，甚至我们的头颅．．．．．．瞧吧，黑暗快要收了，光明已经照到古罗马的城头，古罗马的城头。”虽然已经记不得歌叫什么名字，也不知歌曲的由来，但我这不大会唱歌的人，却几十年后竟还能多少记得一些。一到巴黎，就想到法国大革命和巴黎公社，想到那曾经熟悉的《马塞曲》。可见，歌曲是有多么大的魅力和磁力！今天，我要说，欧洲仍然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欧洲仍然有鼓舞我们前进的地方。

这样的飞车旅游，好处是，用很短时间，大致了解了一些欧洲的面貌，了解了一些老牌资本主义社会的面貌。但是，这不是调查，也不是访问，究竟太皮毛，太粗疏。对欧洲这一本大书来说，这样走一趟，只能说是读了部分目录。当然，这比不去好，这比闭着眼睛把资本主义世界说成一团漆黑好。

2002/07/05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