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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者，风气也。学风是社会思潮中的一种产物。时代的不同，它随之发展，随之变异。追根求源，离不开人，与人生观、世界观以及近年来颇受重视的价值观密不可分。拙文<读潘维、金文明和陈桂棣、春桃想到学风>，提的只是学风中的几个问题，犹如学风冰山上的一小块冰。我也只是写了点读后感，想不到产生了相当对立的看法。世道多变，难道老年人和年轻人之间有如此大的认识鸿沟、难道一般的善和恶、是和非，都没有可共识的准则。因此，今天我就谈这个看法理应一致而未能一致的问题。我愿以平常心对待、愿意听取不同意见补自已的不足，”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大家都以这种态度来实现互相沟通。设或经有”不打不相识”后的沟通也好。
那篇”想到学风”，我力求文从事出，实名，力戒泛、套、空。行文不夸大、不失实、所有摘引，均出自作者或评议者的著作。我表述自己的看法，也有所批评(帮助)。人与人之间，能有点批评自我批评和平心静气的考量，对双方都是好事，绝非坏事。十六世纪法国伏尔太有句名言，”我捍卫你的’发言权’，但不同意你的观点”，很值得我们共同学习。
我有点”愚蠢”，但不”懦弱”、不”无聊”。我不是学政法的，确实对潘教授的学术见解，如所谓”民主万能主义”，未敢表示一丁半点的同意或反对。(当然有看法。)潘
教授是”法治主义”者，也即主张法治论吧。但我不知道所谓”民主万能主义”、”什么是民主迷信”中的那些说法、内容，民主的有六个”能----“等等，是民主论者自己宣称的说法，抑或是别人代他们立言。我不赞成高举他人代为立言的靶子，用它去批判民主论者。何必绕那么个大弯子，不能说你是”移花接木’或”偷天换日”，但能直来直去，就各自观点坦诚相见，再作辩论或讨论，那多好。至于<作者自述>，实在太不严肃,有点”玩世不恭”，有失北大教授的风范。难道这些话，就成了”人身攻击”、”人身性攻击”了。坦率地说，我当时确还有爱护学弟健康成长之心，也有爱护母校声誉之心，否则何苦而来哉！我坚信忠言就是忠言。就是今天本人还难以同意我的话，十年八年之后，我相信这位学弟在回忆往事时，也会说我的话还是有是处的。拙文会引来如此对立的歧见，我大惑不解。
人生观、世界观以及价值观的不同，对同一事物的评价自必歧异，这一次我算是有领教了。那篇拙文里，我同时引述有余秋雨先生在国外网站上发布的〈敬告全国读者书
〉中的一些话。其实，余先生当年只要在适当时机，那怕是口头上表示一下，由于疏忽或记忆的差错，在他散文中记述的某些”偏僻”史事有差错，本是小事一桩。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又何必写那些多余的话，诸如他不怎样写，就”再也搞不成任何像样的学术，写不出任何能读的文章，那如何对得起读者”等等。事物都有其共性。真是无独有偶，这是我又一个大惑不解。两个大惑不解，也就是我所指的”看法理应一致而未能一致”的问题。
余先生年龄较长，也富有人生阅历，是以介绍中西文化而著称的学者。即以余先生的1998年.第1版第2次印刷的<山居笔记>而言，付印数就在10万册以上, 这比我们科技界书的发行量，可大得海多了。把吕
洞宾说成是道教始祖，到不一定有多大危害，但谨慎还是需要的。(绝非要余先生在所谓”冷僻的史料”上，下”乾嘉治学”那种功夫。)
同时，任何人都该有点自律，尽量少在国内外读者中带来非正面的影响，也是应该的末！
昨天看到一篇文章，其中有一段话，到对解决我的两个迷惑，有参考价值。现转抄如下：“中国现在最缺乏的不是制度，而是理想和是非善恶的标准。如果一个社会连什么是好、什么是坏都没有共识，那制度的建立就没有准则了。要什么不要什么就会由实力决定谁的拳头(注：在这里，我窜加’名声’’嚷嚷声’。---本文作者)大，就体现谁的利
益。” (原文转摘自<联合早报>新闻、国际,2004年2月23日)
免不了回忆往日。破四旧易，立四新可难。放蚊子、苍蝇进房间里易，想消灭它可也不那么容易。理想主义是背离现实，但作为万物之灵，人总得有点理想吧！人也不能活着就是为的自我奋斗，求一己的功利，追求的就是一个实惠。如何做人，人与人之间如何相处，总该有点相互关怀和社会公认的人品和人格吧！不同时代不同社会里，会有不同的标准，准则，但总得有标准，有准则。宪法、党章里到都己把大方向、大总则写明确写清楚了，但还是概念，所以方方面面都续有细则的补充。至于学风怎么办，说白了，这是教育部、文化部和科技部以及中宣部应该负起责任来的大事。目前我国的学风问题已够严重的了，基层颇多议论，而各领导部门似忙于他务, 尚无暇及此。就拿我的这两篇小文章来说，我是少自知之明，竟然和母校教授、社会名人之间，发生了这个”看法理应一致而未能一致”，说大也不大，说小也未必小的讨论。由此可见，有个”理想和是非善恶的标准”实大有必要。我三十年代上小学时，有门修身课，似乎有所获益。 现在似也有编本适时的修身教科书的必要，特别是讲讲为人之道，未必毫无道理。百年树人，宜早有绸缪。
离题写几句话。谢谢那位网友给我提了意见，也希望你今后能署名。现将我在九十年代诌的两首打油七绝==口占，供你学习或工作时作参考。
三分唬人七分吹， 令色巧言罕见诚。
一无事实敢说有， 满嘴花腔泛套空。
无根无据先立论， 学问全赖捧和吹。
莫怕世人有评说， 赢得臭名亦是名。
2004-3-2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