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科学文化人的心声——观北大科学传播中心论坛
赵南元
北京大学科学传播中心的论坛在关闭一段时间之后,重新开张,各路豪杰又都蒙着脸杀出来,一些老客也换了马甲。蒙着脸的好处是想说又怕往自己脸上抹黑的话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就算抹黑了也可以再换一件马甲,因此一改平日的吞吞吐吐,敢于直抒胸臆,一逞口舌之快,终于说出了反科学文化人的心里话。
既然是逞口舌之快,就难免萝卜快了不洗泥,贴子也如其他坛子一样良莠不齐。压轴的必须是好戏,所以先从“莠”说起。
先是faust为了让中国“出个把诺贝尔奖”而欢呼“让非典来得更猛烈些吧”,而且不惜让非典“持续闹三年”。接着便大谈“人性”,设计了一个“极端的理想实验”,要将不同意他们观点的人抓来“在他们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实施活体解剖”。看来讨论“伦理学”也凶险得很,观点不同也可以恨到想要千刀万剐的程度。
飞雪觉得还不够解恨,上升到食肉寝皮。如今有了席梦思,寝皮未必舒服,只想吃了“中国大学”唐教授的肉。不过,自己去干恐怕难逃法网,学着妖精(是勾勒姆吧)的口气造谣言,说是吃了可以长生不老,号召大家一起吃,想弄个法不责众。只是这妖精的道行还不够(如同当年一切想吃唐僧肉的妖精一样),摇身一变之后再换几次马甲,吞吞吐吐的毛病没去干净,连“科学家”也不敢明说,还要换成“XX家”。
要反科学就不免低估科学,飞雪眼里的科学家已经接受了“人文”或“伦理学”划定的“限度”,不敢越雷池一步,举刀自宫,完全丧失了创造性,只会“深入细致地研究人肉的保鲜技术”或是“推出人肉烹制高科技”,降低到被君子所“远”的“庖厨”水平。如果那唐教授真是科学家,他的肉又经科学证实确实有此奇效(因为“只要吃零点一克就行”,做这种实验不伤身子,只是为了快得结果需要找几个百岁以上老人的来试吃),唐教授肯定要寻根究底,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最后发现是肉里某种特殊物质起作用,而这种物质又是由X基因指挥合成的,于是将X基因转入猪的受精卵,培育了唐式转基因猪,吃此猪肉与吃唐僧肉具有完全相同效果,再大量克隆繁殖,唐教授也辞职下海成了养猪场董事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身价远超比尔盖茨。飞雪本想害人,却事与愿违让人发了横财,心里憋了一肚子怨气,在报上写文章说吃这种猪肉不合乎伦理,唐董事长可不管那些,生意照样兴隆。
一计不成再生二计,飞雪又找来“文科傻妞”助阵,只不过想指桑骂槐却骂了自己,能称得上“集了文科傻妞和理工傻叉之大成”的非这些自我标榜“文理两栖”的“科学文化人”莫属。
昨天看央视的《走向共和》,其中小李子猛抽自己大嘴巴的真切程度真让人为演员的敬业精神而感动,再看这些“文化人”在这里演同样的戏,却不知道是为什么许的愿。如果只为泄愤,是否有些演过了?
与这些贴子相比,kezunke的《没有科学又怎么样》可以算得上鹤立鸡群的上乘之作。贴子短小精干,言简意赅,虽在文理通顺方面略显白璧微瑕,称不上字字珠玑,但每句话都富有深意,可圈可点。最难能可贵的是其旗帜鲜明,观点确凿,不似一班“文化人”的扭扭捏捏、躲躲闪闪,羞羞答答作小儿女态。长此以往,只怕吴教授的旗手地位岌岌可危。所以kezunke这篇贴子是值得详细点评的,且慢慢往下看。
“没有科学又怎么样”?问得好!毕竟现代科学诞生也不过三四百年,在那之前的几千年文明,没有科学谁也不觉得缺了什么。只是到了现代,这个社会已经立足于有科学的前提。要想知道“没有科学又怎么样”,做个简单的小实验就可以体会,去把自己家里的电闸拉了,效果立刻显现。往大里说,没有科学的时候,全世界不过几亿人,现在有几十亿,所以没了科学,90%以上的人就得饿死。因此对于幸存者之外的大多数人而言,一旦没有科学无异于生命的结束。
“反科学是个大帽子,戴上了,旁观者就觉得有了靶子,打起来毫不费力容易得很,而且没了什么顾忌.”此说不大准确,既然是“旁观者”,自然不必费力去“打”,只是知道某种言论是反科学的,不听他的就是了。倒是戴上这个大帽子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很”,大多数反科学的“文化人”,都没有kezunke这般勇气和坦率,反科学是藏在“反科学主义”的幌子后面的。
“旁观者觉得答案鲜明很,反科学毫无疑问的自然是错了.”这是当然的事,拉掉电闸的后果是什么,就是不去真的拉闸也想象得出来。
“错和对,几千年从未失手过作为一个好借口.”这句话深刻,说到根子上去了。假如世界上没了错和对,无论做好事还是坏事,一切人都没了“借口”。只是这样一来,说话几乎除了感情宣泄,没别的作用,人们相互说不通,只好开打,比有“借口”时损失大得多。
“反礼教,反革命,无数人就为了这个头衔,流了血,丢了命,丧了家.”其实无论反什么都要看时势,毕竟是时势造英雄。反礼教反早了,弄不好就被沉潭;反得是时候,反倒可以弃糟糠娶娇娘。革命初起时是革命者掉脑袋,革命成功后就是反革命掉脑袋。文化人反科学也是看准了洋人反科学成了气候,识时务者为俊杰也。
“但好歹今天,没了礼教可反了,礼教如同一个恶梦般的把人们给惊醒了,醒了它也就没了.”礼教虽然没了,教训还在,那就是伦理道德不仅不是“天然正确、绝对正确、永远正确”,还包含了“吃人的礼教”,这种东西想来为科学指方向,还不够格。
“那种所谓的革命,倒是把革命自身的张力和想象搞丢了,害的人们听革命倒像是看<幻灭>,有点好东西只好到反革命那里去找.”看来kezunke也想学吴教授拯救科学的法子,把“革命自身的张力和想象”“拣回来再塞回去”,以拯救革命。这招数其实没用,革命好比换衣服,谁也不能整天只换衣服而不穿着衣服干点别的,所以无论怎样塞回“张力和想象”,“不断革命论”终归行不通。“只不过歹的在今天,错和对是由科学说了算.”可惜现实世界中没有这等好事。部署NMD是对是错,科学说了没用,一百多位顶级科学家联名上书反对也不算数,还是布什背后的军火商说了算。权力、金钱、宗教伦理谁都比科学牛叉。不过如果“没有科学又怎么样”?NMD也没有了,科学不用说了,谁也没的可说了,因为“说了算”的对象没有了。
“这种划分的权力是从哪里来的?对常人来说,是落入休谟都无可奈何依赖的重复所致的习惯中;对科学家来说,高高兴兴地明了只不过是社会炼金术罢了。”妙哉,只是没说明一个关键问题:“重复所致的习惯”所“重复”的是什么。科学拿出真东西,买个手机真能跟远方的人说话,说上月亮就真的捡回几块石头来,长此以往,“常人”自然觉得科学不蒙人,靠得住。文化人不作如是想,以为科学是脑白金,靠“话语”的“重复”立足,只要抢到话筒(有华杰亲自拍摄的照片为证),夺得话语霸权,把谎言重复一千遍,何愁科学不倒台。对于科学家来说,当然“明了”要拿出真东西,没有“玩弄魔法”的机会。这也是不少人视科学为畏途,乃至憎恶科学的原因,于是就要改变科学的形象,强调科学也是“社会建构”,想把科学也变成像社科人文那样的“社会炼金术”。可惜无论造出什么“幻象”,科学拿出真东西的规矩改不了,话语终归代替不了事实,幻象也成不了“形象”。
“所以说,叫科学把自己变得干瘪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这也是某种爱科学的表现。更何况,有朝一日像那爱钱财的葛朗台或者别乞科夫一般,成了文学中不朽的形象-守科学奴,给那些没有钱财、科学的人的面容上带去几分欢笑,也算是在历史中走了一遭,有所贡献。”看来愚昧与贫困是一对好兄弟,没有科学和没有钱财的人一样,还需要靠对自己缺乏的目的物进行丑化或妖魔化,制造出幻象才能带来欢笑。只不过在现实世界中,“酸葡萄”心理才是更典型的笑料,如果把葛朗台的全部收藏送给这些人,他们的笑容会更加灿烂。现代人都知道,钱财不是“守”来的,所以有了投资家、金融家的行当;科学更是生鲜食品,五年前的电脑今天就是垃圾。尽管如此,“守科学奴”的幻象还是可以“不朽”,毕竟再过一百年也还会有搞不懂科学的人需要精神胜利法。
“科学,慢慢的丢失了令人开心、惊讶、欢欣的东西,竞成了一个吓人的词。”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同样是科学,能感到“开心、惊讶、欢欣”的只能是为科学付出艰辛的直接实践者;离科学越远,这些东西“丢失”的越多;直到走到反科学的立场,科学才会“成了一个吓人的词”。
“要么费大功夫把那些东西一点点的找回来,要么就来一个不要它也罢。”要成为科学的实践者,确实需要费几十年的“大功夫”,“一点点的”熟悉科学。如果只想省事,当然是不要它也罢。
“我们不要疯狂,我们还能自由抉择,我们要构造一个没有科学的世界,让孩子们活在童话和传说中。很多年后,我们的孩子会说:在一个有星星、月亮的神秘之夜,老奶奶在给我讲这古老的传说。”作为理想,这个梦已经被后现代主义者编造成功。作为实践,听华杰说美国有个阿米什部落,早已坚持拒绝科学几百年。如果列位反科学主义者有此雅兴,不妨直接加入这个部落,享受没有科学的生活,这要比自己“构造一个没有科学的世界”容易得多。因为即使按照华杰的“举手主义”,让多数人接受“没有科学的世界”恐怕也不容易,毕竟这个世界上功利主义者太多,否则经济学就没了根据。不过事实上文化人连拉掉自家电闸的勇气都没有,何论定居阿米什部落。在他们看来,把梦想变成现实,是典型的“工科思维”,一向为“人文理性”所不齿。要坚持“人文理性”,就必须只讲空洞原则,不问具体后果,说俗了就是“天桥把式,光说不练”。何况一旦真的定居阿米什部落,反科学成了“缺省配置”,毫不稀罕,弄不来学位、职称、票子,学者还得改行赶马车,这才是文化人所无法忍受的。
行文至此,看到faust又杀出来,说道:“其实,反科学还是反科学主义,一码事。怎么,科学就反不得了,洋人反得,中国人就不敢反?洋人有思想自由啊。”还问我们“图什么啊?”其实,中国的刑法也不曾有过“反科学罪”,科学又没有法人地位,也就没有法人代表,所以无论怎样诬蔑科学,也没人能代表科学在法庭上提出民事诉讼,维护科学的名誉权。反科学在中国也是绝对安全的,所以才有那么多人乐在其中。洋人有思想自由,中国人也有,不仅有思想自由,还有言论、出版自由,所以反科学的论调才会在报纸电视上大行其道。不过,世上没有无限的自由,自由的边界是他人的自由,当这些人的反科学不注意反思自己的“限度”,以为可以自由干涉科学研究的自由,还提出修改刑法,把不听他们话的科学家关进监狱。事情到了这一步,科学家自然有权捍卫自己选择研究方向和课题的自由,也包括不会因科学研究而进监狱的人身自由。
科学家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可以研究剧毒物质,也可以研究病毒,但是不允许把这些东西泄漏到环境中去毒害他人。相同的道理,反科学作为一种学术研究的题目无疑是正当的,但是作为科学传播的宗旨就成问题了。我们不能不考虑这些东西“传播”出去会不会对社会造成伤害。就拿此次非典流行,因非典死亡的尸体解剖只作了7例,如果全部解剖会大大有利于提高医生今后的治疗水平,但由于家属的观念障碍而没能全作。kezunke的《一直都在吃人肉》视解剖如吃人,这种观点“传播”出去,让更多的人反对解剖,使医生医术的提高减慢,结局当然是多病死一些人。所以对反科学传播的批评是一件性命悠关的事,因为多病死的那些人里可能就有我,也可能包括kezunke或faust,人人平等,病毒不问观点。要问我们“图什么啊?”回答也很简单:“图活命!”你可别来批判我的“活命哲学”,我不想上层次,也不想圆满。
附:北大科学传播中心论坛选贴
作者
fa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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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让非典来得更猛烈些吧”兼论“人性” Sat, 19 April 2003 10:14
上次我狂叫“让非典来得更猛烈些吧”,结果镜兄说我“真没人性”,我正想“辩护”一下,结果版主把我们的东西删得一干二净,只好重开战场。
我有一个猜想:如果非典再持续三年的话,我国科学界不出个把诺贝尔奖才怪呢。这个猜想对不对,请大家批评。
其实我是想戏说一下非典与科技创新的关系问题,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非典流行可能意味着人类出现了转机,至少中国科学界出现了转机,这非典如果能够持续闹三年,共产党的会也少了,检查、报批、评比、争奖的事情少了,那中国不出个把诺贝尔奖才怪呢。
那现在就说说人性得了。
人性又是一个什么东东呢?能够用科学的方法检验出来吗?
据清华有个半大老头儿说,讲人性的话其实都是胡说的,只有科学才不胡说。他的话当然有点难懂,如果说人话都是胡说,那说“只有科学不胡说”这话的人是不是在胡说呢?我要不先是个“人”,怎么会听得懂“话”呢?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在“胡说”呢?你总不能说在这科学出来之前,人类天天在胡说吧。
“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这是一回事,人间的屠夫杀人如麻、视民如草芥,那又是另一回事。其实这是一些伦理学常识,可那炸麻子、方啥子、清华半大老头子,他们楞是不懂。
他们总是喜欢说什么,自然界不是也如何如何,为何我人类就不能这么做呢,以此来论证伦理的玩意儿其实没有什么用,还是功利主义的科学管用。
他们无非是在说,每个人反正总是要死的,那我为着我认为高尚的目的如果科技进步打死个把人、百把人、万把人、百把万人、千把万人,也没有什么嘛。
出门不小心一头撞死的,倒是有,除了悲伤没有办法,可你要是为了获得一个科学数据故意让人一头撞死,无论你的数据多么有用,多么造福人类,你依然是缺德的,特别是当这个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你这么干。
我给出一个极端的理想实验得了,您看看:
假定对炸麻子、方啥子、清华半大老头子,在他们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实施活体解剖能够令人类的生命科学一下子前进50年,您觉得这个事算不算一件缺德事。
我当然认为这是一件缺德事,尽管保不齐在人类中就有人干这样的事儿,那还是件缺德事。
您总不能认为,反正有人早晚得干这件事儿,不如我们先干了算了;您总不能认为,反正总是会有人干这件事儿,伦理学也得跟着与时俱进吧。
作者
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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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吃唐僧肉吧 Sun, 20 April 2003 08:04
Faust讨论人之伦理打了个比方,我认为可以改成“吃唐僧肉”。一则唐僧是个虚拟的人物,二则大家都听说吃他的肉可以长寿。
假定唐僧仍然活在现在的世界上,比方说在“中国大学”中任教授。如妖精所言,吃了他的肉,可以长生不老,只要吃零点一克就行。
按照某人的理解,伦理要体现最系统最大化行为,使得更多人的利益(幸福,快乐等)在系统中取最大值。此时所做之事便是符合道德的。
如果把唐僧吃了,中国人太多,每人都吃恐怕不够,部分人可优先。
为了全体中国人民的利益,站在人民的立场上,那么可以让唐僧做出贡献。唐僧似乎应当主动奉献。
杀唐僧,吃唐僧再残忍,都无所谓,因为按照某派学者的考虑,它能够导致更多的人得到好处。(于是战争不可怕,只要是正义的,杀人杀多少都无所谓。)
于是,吃人是符合伦理的,关健要满足一定的条件,如使系统什么什么值最大化等等。
但是,在我看来,“人永远不应当能被人所吃”,这是一条伦理原则,不能以任何理由吃人。这是基本的伦理学原则,他人也不能指责我没有给出十分充分的理由来证明为什么不能吃人。我可以给出一些理由,但不可能是全部,有些属于信念。
某人又说了:历史上“吃人”是“常事”,将来也不能避免吃人,而且吃人有如此多的好处,于是吃人可能是不可阻挡的;我们XX家就是要研制最有效的杀X、吃X的方法,我们并没说要杀人、吃人,对X的代换是你们社会做出的,与我们XX家没有任何关系,虽然我们生活在社会上,虽然我们原则上可能预料到部分结果。
为了使子孙后代可以吃到新鲜的唐僧肉,XX家们还要深入细致地研究人肉的保鲜技术,这也是从可持续发展的角度考虑的,谁说他们不考虑长远利益?至于人都长生不老,人口越来越多怎么办?XX家说了,办法总会有的,而且只能靠他们来解决。
为了增强人们食唐僧肉的快感,XX家们还要研究配套技术,要特别推出人肉烹制高科技,这都符合XX家们制定的伦理原则。
显然,我认为这人的伦理是不伦理的,是缺少人性的,是没有反思的自以为是的。可是这人竟然总是站在真理一边,把自己的观点局限于某某共同体也罢,偏要向他人指出:“世上只有一种真理,我占有这一真理,你们都是胡说。”
作者
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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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科傻妞”的隐喻问题 Sun, 20 April 2003 08:38
大家可否讨论一下“文科傻妞”隐喻,不妨看看惟科学主义者的定义和用法,由此可以透视其霸权、男性主义。他们的用法也反映了一种“性意识”的“性幻觉”。下面转一篇相关的内容。
“妞”是对年轻女士的一种非正式说法,通常有贬义(有时是中性的),而“傻妞”则明显是贬义,有任人摆布的性角色含义。有人喜欢用傻妞进一步形容对科学无知的文科人,就有明显的性别歧视味道了。
大家可上GOOGLE找一下,大致统计一下,这类话通常是谁讲出来的。建议关注女性主义的刘兵同志研究一下。
ZT:文科傻妞和理工傻叉
http://www.being.org.cn/cgi-bin/bbs/topic.cgi?forum=3&topic=21
送交者: 很天真
网上有一个流行词,叫“文科傻妞”。人们一看到某些很天真的文章,就说这是文科傻妞写的。言外之意就是学文科的,女性比较愚蠢。女性学文科,就更愚蠢了。
一个国家有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男人,有什么样的文科,也就有什么样的理工科。有文科傻妞,就一定有与之配套的理工傻叉,谁也别笑话谁。中国传统文化中根本不把理工科的人当作知识分子。可今天国家的高层领导人却是清一色的工程师。对于这种帝国主义的文化侵略也没见有爱国贼们出来反击。
下面有人说他的中学老师告诉他们每上一堂课就有多少千亩林木被毁,每一分钟有多少树木被伐。可你到一个关于美国国债的网站上去看看,上面有一个自动计数器,显示美国的国债每秒钟在增加多少。看着那个表在快速的滚动,就象看着定时炸弹的红色倒计时一样,感觉世界的末日很快就要来到了。类似的说法还有世界上每三分钟就有一种野生动物灭绝,全世界军费消耗相当于每秒钟若干两黄金等等。这些东西其实都是理工科的人搞出来的,正式的政治经济类的书籍,反倒少见这种说法。
年就是年,秒就是秒,将年换算成秒,虽然数字上正确,但是你利用了人们心理上的错觉,就是在煽情。三分钟等於二百秒,学理工的人最难接受,而学文科的人倒是大都能接受。所以学知识和练气功一样,学的好可以健身强体,学不好,就容易走火入魔。
看着一帮理工科傻叉在这里讨论问题,“本着科学的态度”用科学的方法把本来很简单的问题搞得越来越糊涂,就知道一个国家,一个企业,绝对不能让学理工的人来领导。学理工的人,即使连一个家庭都领导不了,还领导什么国家呢?看看学文科的人身边有多少女人,学理工的人身边有多少女人就知道了。
数字没有错,但是你用这种方法来描述一个数字,就是在煽情,就不是科学的思维。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学理工的人最容易上这个当。一个没文化的老农,一个文人,看不懂这些数字,反到好一些。毛泽东,斯大林都不懂数学,可他们都成功的统治了一个国家,只要他们有一口气在,别管你学什么的,什么学位,没人敢动他们。
毛斯二人都不CARE数字。斯大林说过,死一个人是一个人,死一百万人是一个数字。毛说原子弹炸死一半还有四亿人。毛斯之所以成功,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受过伪科学的害,不自觉采用了正确的数学模式抽象方法。而钱学森这个理工傻叉,倒是用物理学的方法证明了亩产万斤。比毛斯二人的数字说,更加怡笑世人。
另一个文人郭沫若,理工傻叉们说他软骨头,给毛唱赞歌。他的颂毛诗,例如“外面骄阳似火,我走进机舱,里面比外面还要热,原来机舱里面还有一个红太阳”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也知道以郭老的水平,能写这种水平的诗吗?郭把毛骂了,毛还拿他没办法。所以毛要在文革中整死他儿子来报复。
这里很多人看不起学文科的人,在汉奸论坛很多人批判郑义的时候指责郑义是学文科的。郑义回答“学文科难道就有罪吗?”
科学的思维,和学什么是无关的。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是学理工的就天然掌握了真理。今天的文科,早已不是你们这些人所理解的文科了。一个政治学教授说过,今天学政治科学的人,如果没有数字能力,是根本没办法学的。
美国总统竞选的结果为什么那么接近?其实都是那些广告公关公司搞出来的。你肯花那个钱,把刘晓庆陈希同从监狱里放出来,换身衣服,洗个澡,吹吹风,抹点发腊,就是一对金童玉女的好搭档,照样能当总统。布什和戈尔不过是前台的两个木偶罢了。可笑理工傻X 们还认为戈尔比布什聪明,有魅力。
美国社会是一个商业社会,teh business of America is business。一流人才搞市场,二流人才搞管理,三流人才搞研究,这话没错。所以一流人才都是文人,全部大学75%的学位是授予文科领域的。而在中国这个比例正好相反。美国职业工程师协会规定本科工程系的课程必须包括17%的文科课程。中国的文人不懂数学,学理工的人不懂社会科学。文科傻妞,理工傻叉,谁也别笑话谁。
美国的总统竞选反映了美国社会科学的最高水平,是政治学的世界杯。在这一行里是没有“广大群众坚决拥护XXX”这类词的。你必须把到底有多少人关心什么问题,关心的程度如何搞清楚,然后据此制定竞选纲领。所以美国的总统竞选,虽是金钱作后盾,却最大限度的反映了民意。广告,公关公司最大限度的利用了统计学,心理学,数学,大规模计算机等工具。因为双方所动用的资源相当,这才导致了最后的结果相差很小,要用人工来点票的情况。
文科的知识,在工程领域里得到了广泛的应用。你设计一个产品,技术上的问题不是主要的,关键是有没有人买你这个产品,没人买,你要说服人们买你的产品。所以人的需要是搞市场的人无中生有创造出来的,根本不是你科学家工程师发明出来的。
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各种统计数字使我们眼花缭乱,而这种似是而非的数字最容易迷惑理工傻叉。文科傻妞不懂数学,反倒不容易上当。
美国一个超级市场作过一个广告,他用现场转播的办法把一个从自己商场走出来的顾客叫过来,打开他的购物袋,然后把所有商品拿到另外一家超级市场,和同样的东西比照价格,结果发现那家超级市场所有的东西都比他这家贵。而那家市场也作了一个广告,结果发现第一家所有的东西都比他们的贵。
数字都没错,谁也没作弊,可是结论确截然相反。问题在哪里?
科学可以救国,科学更可以误国。学的好,像我这样什么学没上过的也可以学富五车,学的不好,像国贵那样的,精通文理,学惯中西,也不过是集了文科傻妞和理工傻叉之大成。
[更新: Sun, 20 April 2003 08:43]
作者
kezun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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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科学又怎么样 Sat, 19 April 2003 12:37
反科学是个大帽子,戴上了,旁观者就觉得有了靶子,打起来毫不费力容易得很,而且没了什么顾忌.为什么?旁观者觉得答案鲜明很,反科学毫无疑问的自然是错了.错和对,几千年从未失手过作为一个好借口.反礼教,反革命,无数人就为了这个头衔,流了血,丢了命,丧了家.但好歹今天,没了礼教可反了,礼教如同一个恶梦般的把人们给惊醒了,醒了它也就没了.那种所谓的革命,倒是把革命自身的张力和想象搞丢了,害的人们听革命倒像是看<幻灭>,有点好东西只好到反革命那里去找.只不过歹的在今天,错和对是由科学说了算.这种划分的权力是从哪里来的?对常人来说,是落入休谟都无可奈何依赖的重复所致的习惯中;对科学家来说,高高兴兴地明了只不过是社会炼金术罢了。
既然是反科学了,科学自不是他人批评的前提,只不过这个他人并不太明白,所以拿了物质和反物质作个大理由。费耶阿本德是常常拿这种人来开心,叫他们专业化的无能。所以说,叫科学把自己变得干瘪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这也是某种爱科学的表现。更何况,有朝一日像那爱钱财的葛朗台或者别乞科夫一般,成了文学中不朽的形象-守科学奴,给那些没有钱财、科学的人的面容上带去几分欢笑,也算是在历史中走了一遭,有所贡献。
科学,慢慢的丢失了令人开心、惊讶、欢欣的东西,竞成了一个吓人的词。要么费大功夫把那些东西一点点的找回来,要么就来一个不要它也罢。没有科学的世界,“这样一个世界,我们冒昧地提出,要比我们今天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更令人愉快”阿费这样说,我也是。
金斯堡说:“这个时代最好的头脑都毁于疯狂”,他们疯狂于科学之中,而生活本身却就失落。毕竟生活是最重要的,还有幸福。我们不要疯狂,我们还能自由抉择,我们要构造一个没有科学的世界,让孩子们活在童话和传说中。很多年后,我们的孩子会说:在一个有星星、月亮的神秘之夜,老奶奶在给我讲这古老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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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zun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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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在吃人肉 Sun, 20 April 2003 08:49
吃唐僧肉,自然是不错,没有了唐僧肉,实际上是从未有过的。那么如何办?
不用怕,几千年来从未停过吃人的,方法自会翻新,风水轮流转,这些年上了台盘的好像是和科学有了些关系,于是就令人大惊小怪起了。讲一个故事,大家就知道,这种事只不过是这几日有了脸面。
维萨留斯出生于布鲁赛尔,他很快成了墓地、绞刑架、收容所和刑讯室的常客,简单地说,就是一切有死人的地方,他的一部分生活是在隼山的阴影下度过的。这令人想起食肉兽、吸血鬼和吃人狂干的事。假使智慧之光没这一切净化,毕竟是令人恐怖的。夏尔·干,另一个佛莱米人,实际上是他的私人医生,把他带到了马德里。丑闻在这里爆发了。人们谣传维萨留斯不再满足于解剖尸体,无生命的机体确实揭开了解剖学的面纱,但在生理学方面,并不能说明问题,原因就不必说了。这样看来,只有活的机体才称得上是无畏的探索者。
维萨留斯让人把囚犯弄到手。用鸦片把他们搞到神志不清。然后他开始解剖。他发明解剖学之后不久,就创立了活体解剖。这有点残忍,即使在那个不矫性的时代也是一样。维萨留斯受到了审判。他被判处死刑。菲利浦二世勉强救他一命。他被减刑,但必须到圣地朝拜一次。但不难看出,命运最终跟他作对,从耶路撒冷回来的途中,船只失事了,他被扔到桑特荒岛,因饥饿衰竭死在那里。”
安德鲁·维萨留斯从头到尾都被科学发现的激情所指引,已不顾及一切。对安德鲁·维萨留斯来说,尸体不过是万不得已的选择。他还是更喜欢活人。
安德鲁·维萨留斯就是写《人体结构论》的那一个怪物。
所以,多得我也不说了,只是要明白,唐僧肉倒没吃过,人肉倒是没有停过。
人肉的滋味好,只是吃者都不说。
作者
fa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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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桔梗: 书商与桔梗 Tue, 22 April 2003 12:02
几天不来,发现我的贴子被删掉了。唉,这csc的斑竹也是叶龙好公啊!真有利器杀向网上那几个人,你们又害怕了。我这人喜欢走极端,喜欢来硬的,喜欢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这几年也不知怎么搞的,网上有几个人对你们就是看不顺眼,他们是:
方舟子、陶世龙、赵南元、NOC、桔梗、Moonkiver。你们国内这伙人,只要放个屁,他们就要围着叫一通。这又是何苦呢。人生不易,各自做点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就行了,干吗老是跟别人过不去。阶级斗争呀,你死我活呀,心腹之患呀,这又是何必呢。你们不是都要搞什么科学普及、科学传播吗?各自传播各自的,有本事把你们认为科学的东西向更多的人传播,就行了嘛。世界这么大,如今这传媒又这么多,这么方便,有本事自己传播去。骂来骂去的没什么意思。吴国盛这帮人不理你们吧,你们非要逼着人理你,这也没有必要。《科学的历程》这本书确实不怎么样,可是人家卖得多呀,你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自己也写一本类似的书,把读者争取过来,不就得了?
方舟子、陶世龙两个人虽然爱骂人,但他们过去或者现在还是做过一些正儿八经的科普工作,也还是做得不错的,值得你们CSC学习的。你们谁敢说你们对地质学的了解比陶先生多?你们谁敢说你们对生物学的了解比方先生多?
这里,我要特别批评一下赵南元、NOC、桔梗还有你moonkiver,你们说说,你们做过什么像样的科普工作,还到处骂人,还非要逼着被骂的人还嘴,不还嘴你还骂,有你们这样的吗?当然你或许说了,路线问题、立场问题那是头等大事,这个头等大事没有搞清楚之前,谁都不许搞什么科学传播。问题是,这个头等大事搞得清楚吗?有些问题被人称哲学问题,那根本就是搞不清楚的。只有少数智力异常发达的人,才有可能把那问题稍微说得深入一点。普通人以为哲学问题谁不会说几句,便在网上忽拉拉忽拉拉的说,其实都跟放屁一样。
好,我们就来看看你们一直吵吵嚷嚷的几个话题。
先说说反科学还是反科学主义,这有什么区别?有必要区别吗?国内的人可怜啊,因为你要是在国内反科学,那你麻烦就大了,相当于过去反党反社会主义反马列。其实,反科学还是反科学主义,一码事。怎么,科学就反不得了,洋人反得,中国人就不敢反?洋人有思想自由啊。
科学是什么?这可是个天大的学术问题,那得拿到学术杂志上去讨论,要是指望在网上骂来骂去的就把这个问题给搞清楚了,鬼才信呢。
再说说伦理学问题,这不明摆着吗,这说白了就是人的问题,因为人不是物,所以对人下手要悠着点儿,否则就缺德。科学的发展的结果要是变成了对一切都满不在乎,那当然有问题,就像我上次提到的活体解剖理想实验,当然是缺德,缺大德了。
你们吵来吵去的,无非就是重复如下的说词:
我已经说清楚了,你没有说清楚
我提供了证据,你没有提供证据
我是讲道理的,你胡搅蛮缠
此外,还有什么:
你心理变态
你怨妇心态
你弱智
你无耻“吹捧”(哥们儿、大官儿)
你跟神功大法一码事
你……
唉,斯文扫地啊!老夫觉得你们真是,图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