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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用《道德经》提高大学生的道德水平
作者簡介：熊良山，華中科技大學機械學院副教授，道德經研究中心主任
闕紫江，華中科技大學外語系黨總支副書記、副教授，道德經研究中心副主任
吳昌林，華中科技大學機械學院副院長、教授，道德經研究中心顧問
【摘要】以《道德經》的有關內容和“老子道德經”課的教學實踐為基礎，論述如何利用老子智慧提高大學生道德水平。提出了喚醒大學生道德意識、營造良好道德環境的方法，即“以身觀身”；根據大學生的行為表現，將其道德水平分為“道”“德”“仁”“義”“禮”和“失禮”幾種層次，提出了針對各層次學生的特點對其進行道德教育的建議；論述了提高大學生道德水平的核心是“夫亦將無欲”，關鍵在於“處其厚”“處其實”；給出了大學生在學習生活中實踐傳統美德的具體方法和實際效果。
【關鍵字】大學生 道德 道德經 道家
一、 問題的提出
大學生是當代社會一個特殊的群體，是民族的未來和希望。近年來，一系列暴露大學生心理扭曲和思想道德滑坡問題的惡性事件的暴光，特別是清華大學學生劉海洋硫酸潑熊事件、浙江大學學生週一超殺人案和雲南大學學生馬加爵殺人事件的暴光，為世人敲響了警鐘，讓人們再次認識到提高大學生道德水平的重要性和緊迫性。
《公民道德建設實施綱要》指出，“學校是進行系統道德教育的重要陣地”，“要繼承中華民族幾千年形成的傳統美德，……，在全社會大力宣傳和弘揚解放思想、實事求是，與時俱進、勇於創新，知難而進、一往無前，艱苦奮鬥、務求實效，淡泊名利、無私奉獻的時代精神，使公民道德建設既體現優良傳統，又反映時代特點，始終充滿生機與活力。”《道德經》是我國古代道德教育的優秀遺產，中華民族的絕大多數優秀傳統美德，如正直無私、誠實守信、淡泊名利、敬業奉獻、寬容大度、慈善友愛、和平相處、捨己救人、忍讓不爭、謙虛處下等，它都有系統的論述，並且見解獨到，令人信服。如何發掘和發揮《道德經》在大學生道德教育中的作用，通過引導學生學習《道德經》來提高他們的道德水平？是我們在高等教育中落實“三個代表”和“以德治國”的重要思想、全面推行素質教育和貫徹《公民道德建設實施綱要》的需要，是廣大高等教育工作者面臨的一大課題。這是一個方面。
另一方面， 正如歷史上歷次道家的興起一樣，當代道家的興起，必須也必然與充分發揮道家文化的濟世功能，解決社會面臨的各種現實問題相結合。那麼，如何結合呢？這是一個值得廣大道學工作者關注和探討的問題。
我們從1996年起，在華中科技大學為大學生開設“老子道德經”選修課程[4]，在國內外有關單位舉辦各種應用《道德經》的專題講座，嘗試用《道德經》對當代人，主要是大學生進行道德教育，取得了很好的效果。9年來，8000多名大學生先後選修了“老子道德經”課。現在，“老子道德經”是華中科技大學對學生感染最深、學生最喜歡的課程之一，每次上課，都要選擇學校容量最大的教室以滿足眾多學生的聽課要求。2001年，這門課獲得湖北省高等學校教學成果二等獎。
實踐證明，《道德經》在大學生的道德教育方面存在巨大的潛力，大學生學習《道德經》確實可以提高道德修養。事實上，《道德經》提出的許多“修德”的具體方法，對於我們指導大學生提高自己的道德水平，具有重要的啟示和借鑒意義。
二、 喚醒大學生的道德意識，營造良好的道德環境
《道德經·第八課 上德》講“修之於身，其德乃真。修之於家，其德乃餘。修之於鄉，其德乃長。修之於國，其德乃豐。修之於天下，其德乃普。”[1~3]第一句話的意思是，如果一個人要注重自己的道德修養，那麼他必須對提高自己道德修養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有清醒的認識，而且要有極大的恒心，否則就很難堅持下去；後面幾句話的大概意思是如果大家都注重自己的道德修養，那麼就會出現家庭和睦、社會安定、國家興旺、天下太平的大好局面。從中我們至少可以得到兩點啟示：一是要提高一個人的道德水平，就必須喚醒他的道德意識；二是要提高全社會的道德水平，就要注意營造良好的道德環境。我們要提高大學生的道德水平也是這樣，首先要讓學生認識到提高道德水平是和諧與同學的關係、保持個人身心健康、促進個人學習和全面發展的現實需要，是獲得幸福人生的必由之路，願意為提高道德水平而努力；其次要營造一個人人講道德，大家都因為講道德而受益的良好的道德環境。具體怎麼做呢？《道德經·第四課 建德》講要“以身觀身，以家觀家，以鄉觀鄉，以國觀國，以天下觀天下” [1~3]，即採取比較的方法，讓注重道德修養的與不注重道德修養的進行比較。注重道德修養的同學，遇事總是為他人著想，助人為樂，與周圍的人關係融洽，心情好，身體也好，學習、工作都有精神，遇到困難時有人幫助，因而諸事順利；不注重道德修養的同學，遇事只顧自己，不管別人，甚至損人利己，經常為了爭名奪利而與人勾心鬥角，甚至大打出手，機關算盡，到處樹敵，搞得自己與周圍的人關係緊張，一個知心的朋友都沒有，整天生活在孤獨、不安甚至恐懼之中，心情不好，身體和學習也受影響，事事不順。注重道德修養的班級，大家和睦相處，團結友愛，其樂融融；不注重道德修養的班級，大家紛爭不斷，矛盾重重，四分五裂。俗話說：“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用發生在大學生身邊或者自己身上正反兩方面的例子對他們進行教育，既生動、形象，又令人信服，往往會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有位上《老子道德經》課的同學在作業裏寫道，以前他脾氣很壞，經常在球場上與人爭吵，搞得自己和周圍的人都不高興，後來他聽老師講了一些同學學習《道德經》後因為注重道德修養而改善了同學關係的例子，覺得很有道理，就堅持學習《道德經》，在生活中自覺地提高自己的修養，結果不僅改掉了暴躁的脾氣，還被同學們稱為“足球場上的紳士”。還有一位聲稱“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的同學，因為患得患失，從班長競選、推優入黨和獎學金評定競爭中敗下陣來，心情鬱悶，同學關係處理得很不好。看到同寢室一位同學學習《道德經》以後，自覺實踐“淡泊明志”的思想，心情很好，各方面改變很大，就加入到學習《道德經》的行列，對自己的道德修養也比較重視。他在學期論文中寫道“說來也怪，以前我對別人總是不信任，患得患失，結果同學關係處理得不好。而現在，我總是敞開心扉，抱著與人為善的觀點，去對待周圍的人和事，結果同學們也願意和我交往、和我談心了，我的心情特別愉快，同學們都說我像變了個人似的，……,做畢業設計的時候,與同學們相互幫助,更加得心應手。”據初步統計，華中科技大學上《老子道德經》課的學生中，有一半左右是因為看到了身邊的同學學習《道德經》後各個方面的進步才報名修這門課的。
三、 正確判別大學生道德水平的高低
有針對性地開展工作提高大學生道德水平，要求我們正確判別大學生道德水平的高低，有針對性地開展工作。
《道德經·第八課 上德》講“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1~3]意思就是，一個人道德水平的高與低，可以通過他的言語行動表現出來。具有高尚道德的人，比如雷鋒同志，並不說自己德高，不到處吹噓自己，相反，他總覺得自己為人民做的事情太少，經常檢討自己的言行，努力使自己做得更好，所以他就有德。沒有多少德的人，也就是壞人和惡人，怕說自己沒有德，如果誰說他缺德，他就要與誰拼命，罵別人，甚至於打別人，所以這種人實際上是沒有德。同樣地，我們要正確判別大學生道德水平的高與低，就要聽其言，觀其行，遵循行為判別準則。
《道德經》根據人們的不同行為表現，將其道德水平分為“道”、“德”、“仁”、“義”、“禮”和“失禮”等幾種不同的層次。大學生道德水平的高低，也可以按照同樣的方法進行劃分。
1.“道”的層次。其特點是大公無私、捨己為人。大學生中能夠處於這種道德層次的人雖然很少，但不能說完全沒有。對這樣的同學，我們要善於發現，一旦發現了這樣的同學，我們就要大力宣傳，為普通同學樹立一個學習的榜樣。我們常說，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道德經·第二十一課 善行》也講“故善人，不善人之師。” [1~3]樹立這樣的榜樣，可以弘揚正氣，引導輿論，創造一種講道德光榮的良好氛圍。比如，華中科技大學經濟學院的胡吉偉同學，他勇救落水兒童，光榮獻身，就是新時期大學生捨己為人的典型。學校將胡吉偉同學的事蹟整理出來，借助各種媒體進行宣傳，號召大家向他學習，讓所有同學都認識到講道德依然是時代的主旋律，效果就很好。
2.“德”的層次。其特點是：我為人人，不要人人為我。其行為表現是，只要求我幫助別人，卻從不圖回報，不管別人怎麼對待自己，全都報怨以德。這樣的人在大學生中並不多，一個班可能有兩三個，他們學習好，人緣好，社會工作也不錯，往往是班級各項工作事實上的核心，在同學中具有很高的威望。對於這樣的同學，我們要做的一是委以重任，讓他們承擔一定的社會工作，充分發揮他們在同學中的影響力和號召力，並由他們去做其他同學的工作，增強集體的凝聚力，推動各項工作的開展；二是給予適當的獎勵和參加社會工作的機會，讓他們盡情施展和發揮自己的才能，成為同學們學習的榜樣。比如某高校有一位擔任班長的同學，他學習優秀，各方面表現都不錯，在同學中有較高的威信，不管什麼事情，只要他出面，同學們都很“給面子”。在一次評定獎學金的時候，為了避免爭吵，他主動讓出機會，更是受到同學們的交口稱讚。後來，這位同學加入了黨組織，他所在班級的很多同學，都以他為榜樣，積極向黨組織靠攏，學習、生活上相互幫助的同學也越來越多。
3.“仁”的層次。其特點是具有很強的平等、自由、博愛思想，別人有了困難，都願意主動幫助。其行為表現是，遵紀守法，言行一致，表裏如一，熱心班級活動，擔任幹部則盡職盡責，在其位謀其職，不在其位則不多管閒事，不管是老師、輔導員還是同學交給他辦的事情，只要答應了，都會盡力完成。這樣的人在大學生中佔有一定的比例。對待這樣的同學，我們主要是積極鼓勵，引導其向更高的層次看齊。
4.“義”的層次。其特點是為朋友幫忙，兩肋插刀。其行為表現是，為人處世只認朋友，不講善惡，喜歡搞小集團，面子觀點重，爭強好勝，經常參加朋友、老鄉聚會，迎來送往，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如果是自己的“哥們”擔任幹部，那麼他們會非常積極地支援和參加集體活動；如果朋友受到別人欺侮，或者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他們也會大打出手。這樣的人在大學生中很多，是我們要教育和爭取的物件。我們要充分利用他們講義氣的心理特點，講清盲目講義氣的危害，引導他們將為朋友幫忙的“小義”慢慢轉換成為集體爭光、為人民（同學）服務、為國家民族貢獻力量的“大義”。
5.“禮”的層次。其特點是為人處世只注重表面禮節，不講誠信，心口不一。其行為表現是，表面上對集體活動很積極，經常搶著做事，但因為做事的目的主要是為了表現自己，又缺乏誠信，沒有人幫忙，自己也不堅定，所以總是做不好，遇到困難就撒手不幹了，挨批評的時候，又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所以只好舉起手臂大嚷大叫，強調客觀原因，埋怨這個，責備那個，推卸責任，就是不知道檢討自己。比如有這樣一位同學，他成績不錯，但人很自私，表面上對同學彬彬有禮，背地裏卻蜚短流長，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知心朋友一個沒有。他帶著強烈的個人目的參加班長競選，結果落選了，心裏很窩火，就找當選班長吵架，怪寢室的同學不夠意思、說假話騙人（嘴上答應選他，卻投別人的票），也不參加新班長組織的任何活動。對於這樣的同學，我們要做耐心細緻的工作，“不信者，吾亦信之” [1~3]（《道德經·第二十課 善者》），指出其不得人心的根本原因，端正其為人處世的態度。
6.“失禮”的層次。其特點是為人處世連起碼的禮節都不講，對忠誠信義都看得很淡薄，對社會懷有敵意，內心比較陰暗，為了個人利益不擇手段。其行為表現是，經常有意在同學中造謠中傷，尋釁鬧事，製造混亂，甚至傷害同學。比如，食堂買飯的時候，大家都在排隊，他卻在視窗前拼命亂擠，想搞亂隊形，自己先買，別人說一下，他就乘混亂打別人。對於這樣的同學，我們要德法並用，一方面對其熱情幫助，“不善者，吾亦善之” [1~3]（《道德經•第二十課 善者》），抓住一切機會從生活上對其進行關心，從思想上對其進行教育，用關懷和光明融化他心中的堅冰；另一方面要對其提出警告，發現他有不軌行為後及時給予必要的懲戒，治病救人，讓其感受到法紀的無情和威嚴，促使其儘早醒悟，改邪歸正。而對於像馬加爵這樣的人，則必須繩之以法，以儆效尤。
四、 提高大學生道德水平的核心是“夫亦將無欲”，關鍵是“處其厚”、“處其實”
《道德經•第八課 上德》講“故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失禮者，忠信之薄，而亂之首。” [1~3]大意就是，要提高道德水平，必須嚴格要求自己，決不能放鬆，一放鬆道德水平就會不斷下滑，從“道”“德”“仁”的層次降低到“義”“禮”和“失禮”的層次，以至不可收拾，最後招致徹底失敗。大學生在道德修養方面不能嚴格要求自己的根本原因是考慮自己太多，不願意吃虧。所以，提高大學生的道德水平的核心是“夫亦將無欲”，幫助他們逐步減少私欲，樹立正確的人生觀，明白“吃虧是福”、“幫助別人就是幫助自己”的道理。具體方法還是通過比較。比如，大學生中經常存在兩種人，一種人表面看上去非常精明，遇事斤斤計較，任何小虧都不願吃，可結果卻處處碰壁，經常吃大虧；另一種人表面看上去很傻，經常幹一些別人不願意幹的事情，比如打開水，做清潔，擔任別人不願意擔任的班幹部如生活委員，為了集體活動而犧牲個人的休息時間等，可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鍛煉了自己的能力，充實了自己的生活，贏得了同學們的尊敬，評先進的時候大家都投他的票。兩者一比較，其中的道理大學生自然就明白了。
提高大學生道德水平的關鍵是什麼？老子講“是以大丈夫處其厚，不居其薄。處其實，不居其華。故去彼取此。” [1~3]（《道德經•第八課 上德》）即修道德的人總是把道德擺在重要位置上，並不輕視它。把它放在實實在在的地位上，並不在於說些好聽的話。所以，要提高大學生的道德水平，關鍵在於端正其對待道德修養的態度，既要把提高道德水平落到實處，又要擺正“修德”的位置，否則可能會事與願違。具體來說，首先從思想上重視提高道德修養，增強為同學服務的自覺性，但要注意防止片面強調為同學服務，顛倒了學習和社會工作的關係。有些學生幹部為了組織一些集體活動，就不去上課，結果耽誤了學習，考試成績多門不及格，甚至被學校勒令退學，就不是正確的態度。其次要將為同學服務落實在行動上，從我做起、從身邊做起、從現在做起、從小事做起，比如在同學請教學習問題的時候耐心給予講解，下課後主動幫老師擦黑板等，而不是只說大話，空喊口號。
五、教給大學生提高道德水平的方法，使他們成為傳統美德的自覺實踐者
要提高大學生的道德水平，還必須將如何提高道德水平的具體方法教給他們，讓他們在生活中努力按照教給的方法去做，成為傳統美德的自覺實踐者。在老子看來，要提高道德水平，關鍵是要忍之如下（《道德經·第七十一課 微妙》）。
“豫焉若冬涉川” [1~3]，如像冬天過河那樣，卷上褲腿，打著赤腳，趟著冰冷刺骨的河水，忍著難忍的疼痛，過。比如，有位學生幹部在叫同學們早起的時候，個別不理解的同學惡語傷人，他沒有以牙還牙，激化矛盾，擴大事態，而是忍氣吞聲，委曲求全，用幽默、平和的方式解決了問題，既維護了自己在同學中的形象，又增強了班級體的團結，就很值得提倡。
“猶兮若畏四鄰” [1~3]，我們常說“遠親不如近鄰”，親戚再好，遇到緊急事情幫不上忙，遠水救不了近火，鄰居關係搞好了，遇到緊急事情一叫就到，問題一下就解決了，所以要像搞好鄰居關係那樣，在生活中虛心處下不爭。比如，主動與老師和同學打招呼，經常幫同學傳傳電話，同學不小心弄壞了自己的東西主動原諒別人，等等。“儼兮其若容” [1~3]，嚴格要求自己容忍。有的人要別人容忍，自己不容忍，有的說我能容忍，你也必須要容忍，這都是不對的。要嚴格要求自己，別人罵不還口，打不動手，做到這些你的德就修好了。
“渙兮若冰之將釋” [1~3]，渙散時好像冰融化一樣，沒有棱角，碰到也不割手。也就是說，工作之餘不擺架子，下課之後與同學們打成一片，相互嬉戲，不因為自己是某個部門的重要幹部或某些方面比一般同學優秀就目空一切，驕傲自滿，看不起普通同學。
“敦兮其若樸” [1~3]，待人厚道樸實。要誠懇待人，不要弄虛作假，欺騙老師和同學。特別是不能在學習上不求甚解，作業全抄，甚至違反學校紀律，考試舞弊。
“曠兮其若穀” [1~3]，胸懷寬廣若穀。宰相肚內能撐船，什麼事情都能容。別人罵了你，不只是表面不還口，更不能往心裏去，決不能懷恨在心，將來圖報復，因為這比當面吵一架更壞。胸懷寬廣就是挨了罵，不往心裏去，過了就了了，當成沒有發生這件事一樣，以後見了罵你的人，照樣熱情地接待。有位擔任班長的同學就做得很好。他對一位學習態度不好又不聽他的話的同學有意見，本來想在報困難補助名單時懲罰一下人家，但想到那樣做不道德，就臨時改變了主意，不僅報了那位同學，還找他談話，促使那位同學對待學習的態度發生了很大的轉變，既挽救了那位同學，也使班上的學風有了很大的改觀。
由於《道德經》中包含了大量如何提高人的道德水平的具體方法，所以，開設《老子道德經》課，舉辦有關《道德經》的專題講座或者專題讀書活動，引導大學生學習《道德經》，是幫助大學生提高自身道德水平的一條有效途徑。
參考文獻：
1. 孫享林. 老子道德經新譯. 武漢：湖北人民出版社，2003年7月第1版.
2. 孫享林. 李聃道德經意解·曲譜. 武漢：華中師範大學出版社1998年1月第1版.
3. 熊良山. 道德經淺釋. 武漢：華中科技大學出版社，2003年9月第1版.
4. 熊良山 道德經與大學生素質教育 高等教育研究，1997年德育專刊.
注：本文為作者承擔的湖北省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科學研究五年規劃研究專案——“老子《道德經》在大學生道德教育中的應用研究”的研究成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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