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卫华先生就《质疑潘维博士》来信
五柳村编者按:住在上海的汪卫华先生来信,为他的恩师潘维博士在五柳村中受到的质疑辩解,值得欢迎.因为学术需要有不同意见的交锋才有活力,才能得到发展,我以为现在缺乏这个风气。故将全文发在这里,供大家研究。不过由于五柳村中向潘博士质疑、商榷的文章,都是针对潘博士的著作而发,汪先生终究不能代替潘博士本人。因此编者不就汪先生的来信发表意见.只是将其中几个非学术本身的问题说明一下:
1、汪先生说“三篇质疑文章不但没有言及潘先生立论的"硬核"(世龙先生应该很清楚Lakatos此语的含义),相反有些跑题,或者“转移斗争矛头”的意味了吧?”
答:我的质疑并非就潘博士整个立论作出评论,而是对潘博士作为立论基础的事实,选出问题明显的三条作出考订和纠正,以见一斑。至于“硬核”,我想杜光学长的文章已经触及,请去一读。
我认为批评可以各有重点,这也不是什么政治斗争,无所谓“转移斗争矛头”。先生要这样认识,自便。还说一点,先生承认潘博士引用材料有疏失,但以“社会科学研究不同于历史考据”来辩解,难道社会科学研究就可以就不顾事实吗?当然现在也有一种主张,不可以将科学方法用于研究社会,照此原则,考据事实之真实,自无必要,但这岂不是成了可以臆想瞎说了吗?
实不敢苟同,故写了这三篇文章,仅属考订性质。至于潘先生的文章,引用广博,我无力替他一一核对,仅剖析此三例以见一斑。潘先生的立论,自相矛盾之处甚多,我也不准备去梳理。如有网友感兴趣,可自去研究。
2、汪先生说:先生看到的那篇北大演讲,在现场问答之时,就有一位年约不惑的“北大边缘人”怒气冲冲指斥潘先生“毒害青少年”!而潘先生的回答则是:在当下的北大,若多些他这样的人毒害青少年,青年们也就成熟了。“兼听则明、偏听则暗”的道理似乎不必加上什么自由主义的帽子就能为世龙先生体察吧,既然如此,先生又何必如此着急“清污”呢?
答:潘先生是不是在毒害青少年,见仁见智,各有看法,是正常现象。能当场提出,正可使听众不致偏听偏信,难道只许潘博士在那里讲,不允许不同的意见讲出来,反倒是“兼听”了麽!至于“清污”,是个政治行为,与学术讨论不可同日而语,这是常识。如想用你这是“清污”来抵制批评,对学术的发展,以及对潘博士本人都没有什么好处,而且也是阻挡不了的。
3、北大之传统固讲求民主与科学,然余以为北大之所以为北大,并非天安门前、赵家楼下所能尽意,仍赖先校长蔡元培先生“兼容并包、思想自由”之主张,及胡适之先生“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之学风。
答:民主就是火烧赵家楼麽?说得严重一点,您这是对民主也是对北大的污蔑。而且这是今天中国呼吁民主的人们的主张麽?您可以看一看,在五柳村中新发的胡绩伟先生和早先发的朱厚泽先生的文章,都清楚地表达了希望通过民主来解决当前中国尖锐的社会矛盾,勿使造成冲突的愿望。从这里看来,倒会让人怀疑,您所作的暗示是想来个“清污”,为您的恩师扫清道路麽?
引出胡适之的“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很好,但是潘博士的假设够大胆了,他的求证小心了吗?而且按照您的说法,社会科学与历史考据不同,求证都不需要了。您们这是那一家的学风呢!
4、先生可以指责潘老师论据不够精细,注释不够详尽,但“无知”一语似乎过了。
答:不错,可能有点过了,但这是因为潘博士说了:“国人对中华政治文明多持否定立场。认为是“封建”腐朽的。只会抽象承认“中华文明伟大”,却具体指责中国政治制度野蛮。这不仅讲不通,而且是因为对历史的无知(见潘维:民主迷信与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方向二.中华政治文明的底蕴)故相应以“无知”应之而已。
姑无论潘博士综合出来“国人”的看法,是不是对13亿人作过调查,反正他这“国人”是指的一大片,我则仅针对他本人,这就不算过了。而且我以为潘博士确实值得警惕自己的无知,沈时全学长《读潘维、金文明和陈桂棣、春桃想到学风》中说的:“不客气说,潘维那本书就是少了点现状,少了点国情”。值得重视。(下面是来信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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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2/19五柳村制作上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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