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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两课”建设的建议意见（提纲）
黄 澎
之四
（一）深入总结历史经验
苏东事件的经验教训需要深入进行总结。我党我国的历史经验（正反两个方面）也需要如此。只有认真总结并吸取其主要经验教训，才有可能使我党、我国立于不败之地。
一、从领袖垄断真理方面进行总结
苏共复灭后新建立的俄共主席久加诺夫在总结苏共的历史教训时，曾经一针见血地指出：“苏联和苏共垮台的基本原因是对财产、权力和真理的垄断。它断送了国家，导致国家上层的腐化变质，直接出卖民族利益。”①
真理的垄断确实是苏联亡党、亡国、亡制（社会主义制度）的基本原因之一。在真理被领袖垄断的时代，千万以上党员的苏共，2亿多人口的大国，只有一个脑袋思考问题（其余脑袋都不准思考，只允许听命于他）。只有他是真理的化身，发号施令。同时实行取缔不同政见制。凡属反对派或不同意他的观点、主张，就被视为异端，从党和国家领导到广大群众，被打击、镇压，从肉体上被消灭。如托洛茨基，先被流放，后在国外被暗杀。又如被列宁称之谓“党的最宝贵和最大的理论家”布哈林，因对国家工业化和农业集体化问题持异议而被杀。因此，“党内一潭死水，鸦雀无声，万众一心，大家都拥护伟大领袖斯大林一人，他绝对正确，永远正确。斯大林搞的这种极权主义、党政领导体制是沙皇封建君主专制主义渗透到共产党和社会主义体制中的产物。”③他连外国兄弟党（实为父子党、猫鼠党）的领袖铁托也不放过，因不服从其指挥棒而曾险遭暗杀。
在领袖垄断真理的时代，实际上真理是被扼杀掉了，广大党内外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创新）也被扼杀掉了。一些吹捧领袖的人如赫鲁晓夫就飞黄腾达，被迅速提拔重用。有的如法捷也夫，充当打手，用别人的血染红了自己的帽顶（后来出于畏罪或出于忏悔，加之对理想前途丧失信心而自杀来解脱）②文化理论界出了一批“御用文人”、“御用学者”、 “御用理论家”，对领袖的“真理”（理论）进行诠释、提高、理论化。教授们难以、也不允许有独立的人格，进行独立的思考，只能照本宣科。更不允许也不可能进行创新研究、探索。学生们只能成为只知死记硬背的教条主义者。党员也习惯于服从（实为盲从）领袖的指示，习惯于当“驯服工具”、“螺丝钉”。
“从斯大林以来，苏共长期扼杀党内民主自由，党政官僚特权集团，越来越脱离人民群众，奉行各个组织服从中央，实则服从总书记的错误纪律。这样一个越来越没有生气和活力的党，尽管到1991年还拥有近1500万党员，但是当总书记要解散苏共时，全党绝大多数就只好俯首听命，没有什么作为了。”③
我党是“以俄为师”的。后来在实践中也有以苏为鉴而加以改革的地方。我党、我国也有领袖垄断真理搞思想独裁的年代，产生过类似苏共苏联的情况，也导致了极其严重的灾难性的后果。
革命领袖的革命理论应是个开放的体系，应不断吸取党内外群众经过实践创造的真理。如我党以邓小平为核心的第二代领导肯定安徽凤阳县小岗村包产到户的经验，拉开了农村改革的序幕，并加以推广，掀起了农村改革的大潮。但小岗村的做法却并非首创。
“包产到户，从1956年到1959年屡禁不止儿起儿落。”④在领袖垄断真理的年代，这些创举（真理）却被视为谬误、异端被压下去。如“浙江温州永嘉县推行包产到户是在1956年，当时全国几个地区推行包产到户，以永嘉到的规模最大，可以说是农村改革的先行者。”“1958年2月～10月，永嘉县包产到户的有关人员受到惩处：李桂茂（黄按：李为县委书记）被划为中右，受到降级处分；李云河（黄按：李为县委宣传部长）被划为右派，下放工厂劳动；戴洁天（黄按：戴为被派下去搞联产计酬试验的组长）被定为反革命分子，判处管制三年；带头搞包产到户的农村干部和农民受到惩处，全县被判处劳改的有20人，遭到批判的200多人。枫林镇农民许存权、徐贤远等8人因闹包产、闹分社，以反革命集团罪被判处6年—20年有期徒刑，他们的家属也受到牵连”。④
领袖垄断真理搞思想独裁的年代随着领袖的逝世而行将结束的时候，新的领袖却又提倡“两个凡是”，企图继续延伸这个年代。以邓小平为核心的第二代领导展开了真理标准问题的大论战，用“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否定了“两个凡是”，也结束了领袖垄断真理搞思想独裁的年代。实践主要是广大党内外群众的实践，他们才是真理的创造者和检验者。革命领袖的高明之处，所起的作用，不在于他个人的聪明才智如何超群（个人毕竟有各种局限），而在于他善总结广大党内外群众的实践经验，并上升到理论，形成路线、方针、政策，加以推行。也可以象马、恩作大量理论研究工作。自封为真理的化身（绝对正确，永远正确）而垄断真理的领袖只会给党和国家造成极大的危害。国际共运和我党的历史都已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
二、从政治、主要从马列的国家学说方面进行总结
列宁的《国家与革命》一书及其亲手创建的社会主义政治制度，片面强调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是阶级镇压的工具。对于国家除了着重于实现党的领导作用以外，很少顾及社会主义国家政治制度的建设，尤其将国家的民主法制建设排除于视野之外。以致造成“党政不分，以党代政”的格局。党和国家领导人可以随意以“无产阶级专政”的名义，将国家权力集中于党和党的领导人之手。斯大林恶性发展了上述“左”的错误，实行“绝对个人专制下的超级恐怖统治。”⑤后来的社会主义国家也大体上承袭了这种作法。
我党在“左”的年代，片面强调阶级斗争，将阶级斗争绝对化、扩大化、简单化，当阶级斗争已不是社会的主要矛盾时，还要搞以“阶级斗争为纲”，“阶级斗争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片面强调国家的专政（镇压），以致错整了多少无辜的党内外群众！
三、从对立统一规律（哲学）方面进行总结
我党在“左”的年代，轻视了或者说忽视了矛盾的“统一性”（又称“同一性”）（曾批判过“合二而一”论），而片面强调矛盾的“对立性”，而且将其等同于“斗争性”。讲“一分为二”，“什么事情都讲分，分了之后就讲斗，太简单化，绝对化了”。⑥“先讲分的普遍性，后讲斗争的绝对性，不斗则修，不斗则退，不斗则亡，太简单。”⑥“你斗我斗你，没完没了。”“不讲斗争的多样性，只讲斗争的绝对性，斗来斗去，有几个斗对了？”⑥
这就是“斗争哲学”（实则是整人哲学），是历次政治运动“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的哲学根据。
苏共是如此，我党我国也是如此。
四、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矛盾运动方面进行总结（已见建议（之二）和（之三）（此处从略）
五、从发展经济和经济同政治（基础同上层建筑）的关系方面进行总结
在“左”的年代，“天天搞政治不搞经济，老百姓生活提不高有意见”⑥和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经济上的差距越来越大，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表现在哪里？！
政治和经济都各自有其自身的发展规律和运作方法。用搞政治的一套办法去搞经济，如搞政治运动，群众运动，什么“突出政治”、“政治挂帅”、“政治高于一切”、“只算政治帐，不算经济帐”、“抓革命促生产”、“政治学习雷打不动”、批“唯生产力论”等等，是促进了生产，还是促退了生产？这同迷信上层建筑改变经济基础有关。
“大炼钢铁”损失惨重。“以钢为纲”并不符合经济建设的客观规律。“以粮为纲”破坏了生态平衡，现在还还得退耕还林（还草、还湖）。这些都是缺乏科学的论证，是心血来潮、长官意志、瞎指挥。假如事先充分走好群众路线，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二）对“两课”教师的希望和要求
一、“两课”教师是理论工作者，是灵魂工程师，是真理的传播者，要有才，更要有德，要有素质，也要有品质。要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要做有独立人格的思想者，“要为真理而斗争”（《国际歌》）。要学习彭德怀、顾准、张志新、遇罗克等为真理而蒙冤死去的革命精神。说起彭德怀，我不提他的《万言书》，只说在苏共20大以后，他几次提议不要唱《东方红》这个歌，反对喊毛主席万岁。《东方红》是和《国际歌》唱反调的，后者反对“救世主”，而前者却歌颂“大救星”。喊万岁，是封建帝王的玩艺儿。当《东方红》的歌声和高喊万岁之声响彻神州大地而他却公然加以反对，这要有多么大的“为真理而斗争”的勇气啊！
二、“两课”教师要真正切实改变在领袖垄断真理年代所形成的思维定式，惯性思维和惰性，不能只满足于照本宣科、诠释理论（我国历史上就有为“圣贤之道”注疏训诂的传统，如《十三经注疏》等）、图解政策。如领袖说一声“人民公社好”，“理论家”们就连篇累牍发表文章，引经据典，旁征博引，从“理论上”阐明它的“合理性”，什么“发展了马列主义”，“作出了新贡献”等等，不一而足。后来人民公社消失了，上述“理论家”们只能以沉默来掩饰他们的尴尬了。当然中央有决定，下级组织和党员要执行，这是组织纪律问题，又当别论。
三、只有开放的思维，只有破除迷信，才有利于创新。
“马克思主义的伟大之处在于创新，它是对古典哲学、古典经济学、空想社会主义的创新。”“怎样才能创新？重要的是要破除迷信。破除迷信首先要破除对权威的迷信。同时也要破除对自己的迷信，要超越自己。”⑦
要创新首先自己要敢于创新。其次对别人的“新”要有一个正确的态度，“新”正确与否还要由历史检验，将来自有公论。对“新”不能持保守的态度。若对外来的西方文化盲目抵制当然是错误的（现在这种倾向已不多了）。但对“新”东西，对外来的西方文化也要采取分析态度。不能认为“新的总比旧的好”（这是庸俗进化论）⑧如明明是错误了东西却要加上“新的概括”、“新的贡献”等光环。又如“感情投资”的提法（并不否定其具体作法，只是否定其提法）实质上是一种反映市场经济的功利主义，感情投了资就要有回报，这同我国传统美德相悖。
四、正确处理普及和提高、教学和科研的关系
教师们除搞好教学外，还得下力气搞一些科研以提高自己的水平；从而提高自己的教学水平。
随着时代的前进、科技的突飞猛进，历史资料的发现、公布（有些档案的解密），马克思主义遇到挑战的情况，科学研究的深入，人们认识的不断深化，书本上的东西往往和历史及现实发生相当多、相当大的矛盾。这就要进行科学研究，对上述矛盾进行研究；对理论界学术界（国内乃至国际）展开的争鸣、讨论、研究，教师们要加以关注并敢于参加进去，各抒己见，以扩大视野，增长知识才干，提高自己的水平。
注释
①参见久加诺夫1995年8月10日和10月24日答记者问。
②赵淮青：《“文革”中文化界逝去的风骨》（《炎黄春秋》2000年第2期）。
③高放：《苏联社会主义改革是否必然失败》）（《社会科学研究》1999.6）。
④杜润生：《包产到户：来自农民的制度创新》（《百年潮》2000年第2期）。
⑤李普《从莫洛托夫想到的——读严秀的新作后提一个建议》（《炎黄春秋》2000年第2期）。
⑥上海《机关动态》第2在“中央领导同志近期言论”栏刊文摘要。附摘要全文。
⑦邓伟志《认创新》（《探索与争鸣》200年第一期）
⑧王元化《对于五四的再认识答客问》（《文汇读书周报》1999年5月1日）。
附：
团结本身就是一个原则
长期以来我们对一分为二的观点讲得太简单化绝对化
上海《机关动态》第2期在“中央领导同志近期言论”栏刊文说，看形势好不好，其中一条标准就是团结。团结如何，决定着工作如何、局面如何。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哪有什么重大恩怨、根本性的矛盾、了不起的问题啊！我常说能到一起工作是一种缘分。这不是要人们抹稀泥，不讲原则。因为有些问题，对、错都是小事，没必要争论你长我短。团结本身就是一个原则。现在我们改革与建设的任务相当繁重，机遇难得，时间紧迫，无休止的纠纷闹不起。
他说，我们长期以来对一分为二的观点讲得有毛病。什么事情都讲分，分了之后就讲斗，太简单化、绝对化了。一个班子要一分为二，有正确的代表，有错误的代表。一个家庭也要一分为二，有正确的代表，有错误的代表。先讲分的普遍性，后讲斗争的绝对性，不斗则修正，不斗则退，不斗则亡，太简单。事物是可分的，但斗争是多样的。两个人谈心、争论，把思想统一了；手术刀和病灶斗，把病去掉了；扁担和肩膀斗，把水挑回去家了，这就是斗争方式的多样性。不讲斗争的多样性只讲斗争的绝对性，斗来斗去，有几个斗对了？俗话讲，有缘千里来相会，能在一起工作，真是个缘份，有这么一段合作共事的历史，留下美好的记忆。人总是有优点有缺点，有长处有短处，不能把自己的长处搁在脑袋上来回晃悠，把人家缺点抠出来跟自己的优点比：一个班子总有强一点的弱一点的，没有弱一点的也显不出来强一点的，你强是因为有弱一点的托着，相互可以取长补短才成其为班子：一班人中总是有文有武的，一个乐队有吹管的、有拉弦的，但指挥就是一个人，一班人都来指挥这个班子，就没法办。所以我说，假如把12个省委书记弄到一个班子里，那这个班子肯定弄不好。毛主席讲，友谊与谅解比什么都重要。人们都需要谅解和理解。要诚恳待人、平等待人、以理服人，一视同仁。要加强了解，增进理解，消除误解达到谅解。我们建国以来在这方面吃亏太多了。我曾会见过来北京访问的一位波兰报社总编，这个人原来是波兰共产党执政时的最后一任总理。我请他谈谈东欧和苏联垮台有什么教训。他说，教训很多，但重要的是两条：一个是天天搞政治不搞经济，者百姓生活提高不了有意见；二是你斗我，我斗你，斗来斗去没完了。待续。2000年4月8日
之五
要在我校形成一种自由探讨的空气和队伍。因为个人的研究和思考，总是有很大的局限性，自由讨论、“百家争鸣”对建设一所现代化的大学又是至关重要的。
只有形成一种自由探讨的空气和队伍，才能真正实现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才能“从对马克思主义的错误的教条式的理解中解放出来” ①；才能使教师和学生都能成为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有独立人格和独立思想的人；才能使“两课”确实取得应有的效果。
“必须要创造自由宽松的思想和言论环境，让人们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充分‘解放思想’，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不是硬性规定人们只能说某些话，而不能说另一些话。远的不说，翻一下当代中国历史就可以知道，对于过去我们所犯的许多错误，当时的一些贤者、智者其实并非没有清醒的认识，我们并不缺乏‘思想解放’的先驱，缺乏的只是上述那种自由宽松的环境，有些人的正确认识和思想非但没有被当权者接受，反而遭到了权力的迫害和打击，更有人为此付出了生命，而更多的人则从此开始保持沉默。因此，在许多时候，我们其实并不缺乏‘思想’，而只是没有让这些思想‘浮上水面’、‘冲破牢笼’（《国际歌》语）而已。”②
现在全国思想言论环境的大气候已有了很大的改善，我校的小气候也要注意营造这样的环境。这首先要求各级领导，特别是校、处、部（室）院级领导带头重视这个问题，并在言行上加以体现。
现在“两课”教学中教条主义倾向比较严重。
有些教师的思想不能与时俱进，在讲课中使学生们感到他们似乎对发展的现实视而不见或不敢正视。他们似乎是世外桃源中人。“不知有汉，无论魏晋”。③或似乎是天外来客，对地球上发生的新鲜事物不甚了了。
尽管课本内容已显然不符合实际，但仍旧照本宣科。当然这里有个讲课有纪律的问题。
讲课虽有纪律，科研却无禁区。
所以，必须大大加强科研工作，这样既可以有效地贯彻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又可以有效地提高教师的教学水平，也可以培养学生独立思考的精神，避免死记硬背，对马克思主义作教条式的理解。
“正确处理普及和提高、教学和科研的关系。
教师们除搞好教学外，还得下力气搞一些科研以提高自己的水平；从而提高自己的教学水平。
随着时代的前进，科技的突飞猛进，历史资料的发现、公布（有些档案的解密），马克思主义遇到挑战的情况，科学研究的深入，人们认识的不断深化，书本上的东西往往和历史和现实发生相当多、相当大的矛盾。这就要进行科学研究，对上述矛盾进行研究；对理论界、学术界（国内乃至国际）展开的争鸣、讨论、研究，教师们要加以关注并参加进去，各抒己见，以扩大视野，增长知识才干，提高自己的水平。”④
现在科研的题目是很多的。
比如，“我们应该结合新的实际，深化对社会主义社会劳动和劳动价值理论的研究和认识”①这是一个难点，也是当前争论的一个焦点。
又如，经济全球化问题，它对世界和我国的关系越来越大，其利弊和发展趋向及其影响我们还远未看清楚。西方发达国家主导的经济全球化，发展中国家总体上处于弱势，如果没有正确的对策，就会落入更加不利的地位。就很难战胜“经济隐蔽战”（经济“软战争”）。⑤如何趋利避害就是一个很值得研究的重大课题。
再如，我国社会收入分配不平均程度的指标“基尼系数”数值过大，“贫富差距日益扩大，据说‘基尼系数’已经超过发达国家”。⑥我国社会结构呈不对称的哑铃型，中间阶层太少。这是一种不稳定的状态。要作系统研究，如何改善这一状态。
我国以工农联盟为基础，基础牢则国家稳定。在社会尚未形成中间阶层为主体之前必须加强工农联盟而不能削弱之。
如此等等。
要制定科研（包括选题、人力配置、校内组织学术讨论，以及参加国内学术界、理论界的讨论、争鸣等）的规划、计划（如五年计划、年度计划等）。
要组织一支队伍，教师、研究生、高年级学生等参加。尤其要优选一批具有创新思维的教师和研究生参加，并加以重点培养。
注释：
①江泽民“七一”讲话
②《新观察》2001年第5期
③陶渊明《桃花源记》
④拙文《关于我校“两课”建设的建议意见（提纲）（之四）》
⑤杨斌《威胁中国的隐蔽战争——美国隐蔽经济战与改革陷阱》
⑥李慎之《和平奋斗兴中国——辛亥革命九十周年祭》（《战略与管理》2001-5）
以上意见供参考。如有不妥，敬请批评指正。待续。2001年11月1日